听到脚步声,她转过头,在看到La Douceur的瞬间,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光。
那抹光去得极快,La Douceur都怀疑是自己看错了。
苏念棠站起身,向他们走来。
陈谒之本能挡在La Douceur面前,苏念棠对他视若无睹,只是柔柔说。
“La,你身体还没好,不该到处跑。”
说着,还轻轻握住她冰凉的手。
La Douceur身体颤了一下。
苏念棠的手指纤细柔软,指甲涂着裸色甲油,粉色圆润,带着淡淡的玫瑰香气。
却让她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从脚底直窜心头。
她垂下眼帘,轻轻抽回手。
“我没事!”
她瞥向玻璃窗,看见傅聿危静静躺在病床上。
脸色苍白,浑身插满管子,呼吸罩上凝结着细小的水珠。
各种仪器围绕在他身边,发出规律的电子音。
她的心脏骤然绞痛,不自觉向前倾身,将手掌贴在冰冷的玻璃上,仿佛这样就能触碰到他。
“我想守着他。”
苏念棠沉默片刻,轻轻点头。
“好。”
接下来的三天,La Douceur寸步不离守在ICU外。
陈谒之每天都来给她手臂换药,看着她日渐消瘦的脸庞和眼下浓重的青黑,欲言又止。
在第四天清晨,他终于忍不住开口劝道:“你这样下去不行,身体会垮的。”
La Douceur摇摇头,目光始终没有离开玻璃窗内的那个身影。
“我要等他醒来。”
也许是她的执着感动了上天,当天下午,傅聿危的各项指标终于趋于稳定,转入了VIP病房。
夜深人静时,La Douceur坐在病床边,执起傅聿危冰冷的手贴在自己脸颊。
记忆不断闪回车祸那一刻——
在生死关头,傅聿危毫不犹豫转身护住她,用自己的身体承受了大部分冲击。
那样义无反顾的保护,让她再也无法欺骗自己的心。
“傅聿危,你赢了......”她轻声呢喃,眼泪滴在他的手背上,“只要你醒来,我答应你,再也不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