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瑾怀盯着她的反应,缓缓道:“你母亲——唐婉宁。”
“你胡说什么?”
桑白梨立刻厉声反驳。
她的......母亲?
怎么可能?
“我是不是胡说,桑小姐心里清楚。”傅瑾怀又从手机调出一份电子档案,“这是二十八年前阳光孤儿院的入院记录,上面清清楚楚写着——唐婉宁之女,入院时随身携带一枚梨花纹的银质怀表。”
桑白梨指尖微颤。
那枚怀表……
小时候院长确实说这是她随身携带的东西,但她从来没有打开过,就一直丢在储物柜里。
后面孤儿院被大火烧毁,那枚怀表也下落不明。
他怎么会知道这些?
“你到底想干什么?”
傅瑾怀收起手机,“很简单,接下《深渊》,我就告诉你的身世。”他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道:“包括……你母亲是怎么死的?”
“什么——”
这句话让桑白梨呆了半晌,好半天,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我凭什么相信你?”
傅瑾怀不慌不忙,又从文件袋里取出一份DNA检测报告,递到她面前。
显然准备充分。
“这是你和照片中女子的亲子鉴定,科学总不会骗人吧?”
桑白梨盯着报告上的结论,呼吸微滞。
“支持桑白梨与唐婉宁存在亲子关系。”
她盯着那行字,不可思议瞪大眼,过了半晌,她才苦涩问。
“她……是怎么死的?”
傅瑾怀眸光微暗,缓缓吐出两个字。
“谋杀。”
桑白梨猛地看向他,“......谁杀的?”
傅瑾怀却笑了,“这是下一个问题的答案。”
“你——”
他放下剧本,往外走。
“三天后,给我答复。”
“接《深渊》,我就告诉你凶手是谁。”
傅瑾怀离开后,桑白梨独自坐在沙发上,手中紧攥着那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