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池水一次次没过桑白梨的口鼻,窒息感像藤蔓一样缠绕住她的喉咙。
她能感觉到周围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身上,有惊愕,有同情,有看好戏的,却没人敢上前阻止。
“天哪,宫小姐怎么能这么做……”
“太过分了吧,这是想杀人啊?”
“嘘,小声点,没看见宫慕晴是铁了心要羞辱桑白梨吗?他们宫家的事,咱们别掺和。”
叶思甜站在不远处,手里还端着半杯果汁。
她看到桑白梨在水中挣扎的脸,那张因窒息而涨红的脸让她心头一紧,下意识想上前拉开宫慕晴。
可脑海突然闪过周叙白看向桑白梨时那不一样的眼神,脚步便像被钉在了原地再也无法动弹。
她咬着唇,最终还是将头扭向一边,任由那片水声和羞辱声钻进耳朵里。
她告诉自己,这是桑白梨和宫慕晴的恩怨,与她无关。
宫慕晴站在池边,看着桑白梨狼狈不堪的样子,笑得得意极了。
“桑白梨,这就是你跟我抢的下场!你以为爸爸护着你就有用吗?我告诉你,只要我在一天,你就别想在宫家抬起头!”
而水中的桑白梨,在一次次被按入水底的窒息感中,眼底的怒火渐渐沉淀成一片冰冷的算计。
她没有再徒劳挣扎,只是在每次浮出水面时,用眼角的余光飞快地扫视着入口的方向。
她在等一个人。
等那个能让这场戏达到高潮的人。
果然,没过多久,一道愤怒的吼声穿透了嘈杂的人声。
“住手!你们在干什么?!”
宫明远和傅瑾怀出现在了泳池边。
宫明远脸色铁青,看到泳池里狼狈不堪的桑白梨,以及正伸手按着她的宫慕晴等人,气得浑身发抖。
“宫慕晴!你给我放手!”
他几步冲上前,一把推开还在发愣的宫慕晴,声音因愤怒而嘶哑。
“谁让你这么对姐姐的?!你想让全帝都的人都看我们宫家的笑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