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傅聿危的电话让她莫名不安,总觉得那只蛰伏的狼没那么容易被圈住。
他的平静背后,一定藏着更深的算计。
五日后,青山别墅区的工地上突然传来停工消息。
盛华建材以“原材料价格暴涨,成本失控”为由,单方面终止了合同。
而堆在工地上的钢筋水泥,只够支撑三天的用量。
宫明远气得当场摔了办公室的古董茶杯,碎片溅了一地,像他此刻的心情。
他紧急联系其他供应商,得到的答复却惊人地一致。
要么交货期排到三个月后,要么价格比市场价高出三成,明摆着趁火打劫。
“一群势利眼!”
宫明远对着电话怒吼,挂掉后却不得不捏着鼻子联系那家涨价最狠的供应商。
他没注意到,助理递过来的报价单上,供货方的隐形股东栏里,藏着傅氏旗下投资公司的名字。
工地停工的消息很快传到股市,宫氏股价应声下跌 2%。
当晚,傅瑾怀安排的三家海外空壳公司开始行动。
像潜伏在暗处的猎手,在收盘前半小时悄悄吸筹,每股成交价恰好卡在跌停线边缘。
与此同时,《困兽》的票房突破二十亿,桑白梨的名字频繁出现在财经版与娱乐版的头条。
这位手握苏氏、宫氏两家豪门股份的女子。
一时间被贴上 “资本女王 + 实力派影后” 的标签,风头无两,成为帝都最炙手可热的人物。
乔晚又打来电话,语气雀跃。
“前辈,庆功宴定在下周六,你一定要来啊!大家都盼着见你呢!”
桑白梨望着电脑屏幕上持续下跌的 K 线图,轻声道:“不了,我这边有点事走不开。”
乔晚不明白桑白梨现在忙碌的事,犹豫片刻还是忍不住说。
“是因为……傅总吗?我那天看到傅总去了影院,一个人坐在最后排,安安静静看完了整场。”
桑白梨握着手机的手收紧。
傅聿危一个人去看了电影?
为什么?
没等她细问,宫明远的电话打了进来,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急切,甚至透着一丝哀求。
“梨梨,你现在有空吗?爸想跟你聊聊苏氏注资的事,十万火急!”
桑白梨勾了勾唇角,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爸,我这就过去。”
挂了电话,她打开加密相册,里面存着一张泛黄的超声波照片。
那是她失去的孩子,也是她与傅聿危之间最深的疤,永远淌着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