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这个老抠生怕酒洒了会浪费,愣是一滴酒都没洒全干了。
一碗酒差不多得有半斤,半斤六十度的散篓子下肚,阎埠贵直接的从嗓子到胃里都火辣辣的。
魏武见状真怕在给阎埠贵喝医院去,赶忙夹了一块鸡肉放到阎埠贵的碗里,又夹了一块放到易中海的碗里:“三大爷来吃口菜压压。”
阎埠贵此时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脸红脖子粗的。
他以往喝酒都是三钱三的小酒盅小口小口的品酒,哪里这样用饭碗喝过啊!
张小花拿起酒坛子先给易中海的碗里倒了点。
易中海其实刚才只喝了一口。
接着张小花给阎埠贵倒了一碗然后是魏武,最后是给傻柱还有她自己的酒碗都倒满。
“今天是我跟柱子哥相亲的日子,相亲相亲好事成双,我干了。”
张小花说完咕咚咕咚又干了。
傻柱也嘿嘿笑着端起碗:“一大爷!三大爷!魏武!好事成双,我跟小花敬几位。”
易中海端起碗嘴脸抽了抽,这几个孩子在故意给阎埠贵灌酒。
阎埠贵这边刚啃一口鸡脖子肉就又被迫端起酒碗咕咚咕咚一大碗酒下肚。
一口菜喝了一斤左右六十度散篓子,阎埠贵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发蒙看东西都是成双成对的。
扑通一声,阎埠贵差点没从凳子上掉下去。
其实正常阎埠贵也能喝一斤左右白酒,但,一天了阎埠贵就早上喝了两碗玉米黏糊糊这会早就饿的前心贴后背了,
本来闻到傻柱家炖小鸡想着端一盘拌萝卜干蹭一顿饭的,
结果倒好,上桌连干了两碗酒就啃了一块鸡脖子,当即就上头了,胃里火辣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