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正常走路得需要十几分钟的路程,傻柱愣是不到五分钟就跑到了。
轧钢厂院里,傻柱乐呵呵的跑去后勤处李怀德的办公室前铛铛铛一顿敲门。
“何雨柱你找李副厂长吧?李副厂长搬去厂办办公区了。”
后勤处工会的一位认得傻柱的办事员开口提醒道。
傻柱一愣下意识的开口:“李怀德升职了?副厂长?”
随后傻柱一直到自己说错话了,也没在后勤处做过多停留,一阵风起的出了后勤处向着厂办跑去。
五六分钟后,傻柱怀揣着介绍信离开了厂办副厂长李怀德的办公室一溜烟的下楼。
许大茂刚从宣传科出来准备去运输科,看到傻柱乐的跟个二傻子似的于是开口问道:“何雨柱你回来了?这是咋了?路上捡钱了?”
傻柱见是许大茂嘿嘿笑着开口:“比捡钱还高兴,嘿嘿,许大茂,小爷我结婚了,也是有媳妇的人了,你看着吧!来年小爷一定抱上大胖小子。”
傻柱是一句话没说完就开始往许大茂的心窝子捅刀子。
许大茂心里一阵苦涩,不过并没有去回怼傻柱,而是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道:“那恭喜你啊!哪天办酒席啊?”
傻柱嘿嘿一笑:“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晚上大家伙都下班摆两桌咱们院里的三位大爷还有东旭哥,小魏,大茂到时候你可必须来啊!行了,不跟你说了,我得回去跟小花把证扯了然后去买菜。”
说完傻柱不再停留小跑着向着轧钢厂大门的方向而去。
许大茂看着傻柱的背影八字胡直颤抖,稍顷许大茂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一般眼神变得坚毅起来走向运输科。
正在处理日常工作的魏武只觉得鼻子有些痒,揉了揉鼻子:“又是哪家的大姑娘小媳妇在念叨我?”
魏武摇了摇头埋头继续工作。
时间就像是吃坏肚子的阎埠贵一般裤裤叉叉就过去了。
魏武驾驶着吉普车出了轧钢厂顺着石子路回到南锣鼓巷雨儿胡同。
“何大娘准备做饭呐!”
“家艺来哥哥给糖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