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夕阳西下,余晖洒在古老的四合院中,给整个院子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金黄色。
阎埠贵拖着疲惫的身体,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缓缓地推着他那辆破旧的自行车走进了四合院。
当他路过刘光天家时,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新砌起来的山墙吸引住了。
这堵山墙就像一道屏障,将刘光天的家与其他人家隔开。
阎埠贵看着这堵山墙,心中突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疼痛感,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紧紧地捏住了他的心脏。
“痛,痛,太痛了……”阎埠贵喃喃自语道,他的脸色变得苍白,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汗。
就在这时,刘光天从房框里走了出来,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热情地向阎埠贵打招呼:“三大爷,您下班啦!”
阎埠贵强忍着心痛,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回应道:“是啊,光天,你这房子盖得可真快啊!”
说着,刘光天从兜里掏出一包大生产,抽出一根烟递给阎埠贵。
阎埠贵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接了过来,他的小眼睛快速地扫了一眼刘光天家的房框,嘴唇微微颤抖着说道:“用不了几天就能住了吧,这进度可真够快的啊!”
刘光天并没有察觉到阎埠贵的异样,他依然笑容满面地回答道:“是啊,快了,等明天给房子上梁,过几天就可以搬进去住了。不过这房子刚盖好,可能会有些潮气,还得晾一晾。”
听到这话,阎埠贵只觉得心脏像是被重锤狠狠地敲了一下,一阵剧痛袭来。
他赶紧把手上的烟夹在耳朵上,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会把烟掉到地上。
阎埠贵嘴角微微抽搐着,强忍着内心的痛苦,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道:“光天啊,这娶媳妇可是人生大事,又赶上住新房,到时候肯定得摆几桌庆祝庆祝啊!”
说着说着,阎埠贵自己的眼睛都亮了起来,仿佛看到了满桌的美味佳肴和香醇的美酒。
对啊!房子没得到,总不能连酒都喝不到吧?
刘光天见状,也笑着回答道:“那是当然啦,三大爷!等我这个月开工资,就摆上两桌,请您和一大爷,还有我武哥、柱子哥、大茂哥一起过来喝点。
哦,对了,还有何大哥,可不能把我何常胜大哥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