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希看着那面相阴影的帝王,之前那番话似乎不止是为蕴的遗失找的借口,而是知道还有人在旁边,因此故意说的。
(难道是想让我把所有的蕴都带走。)
楚希在心中嘀咕,就在这时,门外又进来一人。他的穿着与之前的士兵将军不同,一看就是个文官大臣。
“月之公爵,什么事找到这里来了。”
荷鲁格恩依旧背对门口,来人并未说话,他却能知道对方是谁。
“陛下,光武学院的事——”
月之公爵欲言又止,似有难言之隐。
“蕴虽有自溢,但一定能赶得上建学,还有什么难事吗?”
荷鲁格恩问道。
“并非我们的问题,那几王——”
月之公爵说到这里不由得微微弯腰,头也低了下去,他已经做好陛下震怒的准备。
“昨日诏令可否颁布?”
没有预想中的震怒,但月之公爵的腰却压得更低,因为他知道这句话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只因那五位王之前就因为建立光武学院的事提过一次条件,如今又一次从中作梗,别说是帝王,就是普通人也不可能忍气吞声。
“诏令已经颁布,他们所要的地已经划下。”
月之公爵再次压低身体,只有他知道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和整个过程。
为了建立学院,几个公爵先是索要封王,之后又要按自己的意愿自选封地,如今竟然还不知足。
所谓再一再二不再三,泥人也有三分气,更何况是一位成神的大帝。
“那这次他们还要什么。”
荷鲁格恩的语气变得低沉,整个房间的空气仿佛凝滞,寒气冻得人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