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林德也明白对方对自己的提防,没有再多说什么。
接着是波尔目暂时配合王国的王公大臣处理一下国内的日常事务,里洛斯留在查林德身边,再过一段时间带着他回一趟帝都述职。
基美加则是和卡利带着国王和巴罗萨先回帝都,至于其他的祖灵之名,早已经在读取完记忆后处理掉了。
“你别介意,毕竟国与国的立场不同。”
在卡利等人的机关鸟起飞之后,里洛斯对查林德说。
从他个人而言,他绝对相信查林德的人品,相信他不会隐瞒读取到的信息。
但是站在国家的立场考虑,他也觉得卡利的防范没有任何问题,国家之事不能以个人情感为转移。
“我能理解,如果读取到的信息事关荷鲁瓦,我可能真的会隐瞒。”
“但我还是担心其中有我们遗漏的东西。”
查林德看着那逐渐变成一点飞出城的机关鸟,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你是指乌尔坦国王太过从容。”
里洛斯也微微皱眉,这一点他也有疑虑。
“他不知道我们会突然回来,更没有做任何准备。一夜之间不仅计划败露,还有可能丢了国王之位。”
“正常情况下就算知道完全不敌,没有任何反抗之心,其表现也会萎靡不振才对。”
查林德只在对方登上机关鸟的时候见了一面,可是那国王的脸上没有一点颓废之色,反而好像对这种情况不意外的神情。
“是啊,他太从容了,如果能有这样的从容,当初也不会匆忙迁都,他和我印象中的乌尔坦国王判若两人。”
里洛斯深表赞同,乌尔坦公国尚未成立的时候他就认识对方,虽谈不上了解,却也知道对方的性格。
“可是我又实在想不出他有什么手段能从卡利的手中逃走。”
这也让查林德感到纳闷,假如对方真有办法从卡利手下逃走,那就不会被抓。
查林德从对方身上还没感觉到支配者的气息,以他现在的感知力都感觉不到,对方多半和支配者没有多少接触。
最起码他没有受到支配者影响,不然一定会有所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