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无之主对于宋燚的选择感到有些意外，毕竟曾经的宋燚可是坚决和支配者不死不休的。

“这件事很奇怪。如果那个未来对所有支配神都不利，那这个印记就不该出现，甚至整个世界祂们都能毁掉。”

“就算出于某个原因不能毁掉世界，那也不可能把决定权放在我一个人类手里。”

“所以基本能断定这个印记和无面孔的女人背后应该是某个支配神一家的动作。”

“祂一个神想改变未来，就一定有不想改变的神。后面肯定还会发生什么事，自然要再观望观望。”

宋燚也没对虚无之主隐瞒自己的想法。

“可以啊，小子，你的眼界总算在慢慢提升，不再是当初那个听到支配者就无条件捣乱的愣头青了。”

虚无之主很欣慰，就凭宋燚的脑子，只要不冲动行事，未来他能发挥的作用都不敢想象有多大。

查林德并不知道这些，他只是在排查灵族和祖灵，之前排查过，但没有太仔细。

这次他用了大半年时间仔仔细细地排查一遍，有人的没人的地方全都不放过。

也不光是地面，连地下都不放过，像是地质勘测一样将地下都探查了一遍。

而这段时间的灵族和祖灵也不是不想进攻，相反乌尔坦公国和荷鲁瓦都是最佳进攻目标。

只可惜它们没那个实力，乌尔坦国王的确打开了骇灵之地的大门，这点是事实。

但里面数以亿计的祖灵能都出来吗，也不能。因为那扇门只开了一个缝隙。

部分祖灵能够通过特殊的手段出来，可是数量有限，一天也就出来十几个，猴年马月都达不到能攻城略地的规模。

那扇门关住的不光是祖灵一族的肉体，还有属于祖灵的那片天地的法则。

现在门开了，它们肉体能出来，可规则还关在里面，它们出来之后一身的力量被压制九成九，比个普通人还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