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
顾若溪泪眼婆娑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嫁给他两年了,他永远用他高大强壮的身躯,替她挡住生活里的风风雨雨,却从不言说自己的奔波。
霍从野被她看得一愣,随即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指腹蹭过她湿润的眼角。
“我?我当然跟全家人一起去松宁呀。”
“啊?”
顾若溪的泪还在眼眶里打转,听到这话,睫毛颤了颤,泪珠“吧嗒”砸在他的手背上。
霍从野从怀里摸出份折叠整齐的调令,递到她眼前。
烫金的“松宁市公安局”字样在灯光下格外清晰,末尾的职务栏写着“局长”两个字。
“前阵子部里下了调令,”
他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得意,指尖敲了敲调令上的印章,“松宁那边缺个能挑大梁的,领导点了我的名。
本来想等你考完试再告诉你,没想到爸妈和爷爷早把老宅的事安排妥了,倒省了我不少功夫。”
“你们怎么就这么相信我能看上复大啊。”
顾若溪吸着鼻子,声音里还带着哭腔,心里却像被滚热的糖水浇过,甜得发胀。
“姐,你傻了吗?你考没考上复大,都不影响我们全家先搬到松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