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从野抱着试试看的想法,驱车到了雨林县。
在霍母送他们的新婚小园子里,找到了顾若溪。
“你来了。”
顾若溪不意外他能那么快找过来,结婚多年,她的心思很好懂。
何况,他一贯精明。
“乖乖……”
他站在园子入口没再上前,上衣还沾着泥点,胡茬疯长到遮住了下颌线,眼窝陷得厉害,眼下乌青重得像被人揍过。
不过两天未见,于他却像熬过了半生那么漫长。
他不敢细想,她不在自己视线里的每一刻,会不会正受着委屈却无人可诉,会不会被陌生人刁难却无力反驳。
更不敢深想,她会不会遇到意料之外的危险,会不会陷入连求救都做不到的困境。
那些念头只要冒出来,就足以让他心口发紧,喘不过气。
这四十多个小时里,他没合过一次眼,眼里布满红血丝,像失了魂的困兽。
从前凡事讲究章法的人,如今连路线都顾不上规划,只凭着记忆里她提过的去处,一遍遍地跑、一次次地问,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也不敢放过。
“先回家,好吗?”
他的声音干哑哽咽,藏着掩不住的疲惫,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声来。
“大家,都很担心你。”
顾若溪没说话,神情恹恹地望着前方,眼神没有聚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