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从野顺利和顾若溪完婚后,迫不及待地把人拐到了驻地。

“老公,这里好像,有点荒呀。”

顾若溪挽着霍从野的手臂站定,脚下是被秋阳晒得有些发白的砂石路,路尽头就是家属院的入口。

两扇刷着军绿色油漆的铁栅栏门,漆皮已经剥落了大半,露出底下斑驳的铁锈,门柱是两根水泥浇筑的方柱。

九月的东北,风已经带了硬邦邦的凉意,刮得门柱旁那棵老榆树叶子簌簌往下掉,枯黄的碎叶堆在门脚,被风卷着打了个旋儿。

“是偏了点,但很安全的,辛苦我们乖宝了。”

霍从野低头看她,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微凉的手背,顺着她的目光望向家属院深处,

“最里头那户带青砖台阶的就是咱们家,我让人把院子收拾了一遍,家具和家电都齐了,等会儿乖宝看看还缺什么,我们就去买。”

顾若溪眯起眼望过去,家属院的土路两旁种着几棵老杨树,叶子被风一吹沙沙响,树底下散落着几个竹编的鸡笼,偶尔有几只母鸡扑棱着翅膀走过。

“这儿还能养鸡?!”

顾若溪被高大的牵着慢慢往里走,看到的一切都很新奇,这和她想象中的一点儿都不一样。

“嗯,没说不可以养,一些家属养了,队里也就半睁半闭着眼了。”

“每周二、周五后勤车会从镇上拉物资,米、面、菜、零食都有,在家属院门口设点卖,比供销社还便宜。

不过这些乖宝都不用操心,一切有老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