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若溪晃到工作台前,献宝似地从霍从野手上提过保温饭盒,“噔噔~其实是来给我最亲爱的妈妈送糖水的。”
掀开盖子热气升腾起来——正是齐之雪最爱的酒酿圆子。
“家里这么近,还特意送过来。”
齐之雪嗔怪地瞪了一眼顾若溪,脸上的笑意却怎么都止不住。
“亲爱的齐厂长辛苦啦,身为她最爱的女儿,当然要关心慰问一番的。”
顾若溪嘴上耍着宝,手里正帮着齐之雪捏揉肩颈,一副贴心小棉袄模样。
“这酒酿圆子还是你的女婿做的呢,他的手艺可好了呢。”
顾若溪雨露均沾,不忘夸奖自家老公。
霍从野微微一笑,伸手悄悄搂了搂她的侧腰,眼底满是笑意。
“妈,那些报名的人什么时候考试呀?怎么考呀?”顾若溪拿起她桌上的人员花名册,翻看着。
“每天安排六十六个人跟着学习,五天后考试。”
“那排到最后几天学习的人不是赚了?”
顾若溪担心会不公平,人家来闹。
“不会,排在前面学习的人有更多的时间复习和练习,排在后面的人对师傅教的东知识更有印象,双方各有利弊。”
齐之雪指尖轻点花名册,目光扫过密密麻麻的名字。
花名册上,男女的比例男多女少,男的占了三分之二以上。
这也可以理解,自古以来华国人就是重男轻女,有这么个进城吃商品粮当工人的机会,当然会紧着家里的宝贝男丁来。
那些报了女孩儿上来的人家,只有少部分是真心心疼姑娘,想让家里的姑娘的命运从此能改变的。
剩下的,不是家中没有合适年纪的男娃,就是权衡利弊过,认为心灵手巧的姑娘更有机会考上工厂,到时候再让她们帮衬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