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做噩梦了,呜呜呜呜……”
顾若溪抽噎着,断断续续地回答。
“乖乖,做了什么噩梦?是不是吓坏了?都怪老公不好,没有陪着乖乖睡觉,不怕不怕了,老公回来了。”
霍从野心疼地用唇不住轻吻着她的脸颊,细细安抚着。
“我梦到,梦到你出任务,他们传消息回来说你没了,然后你家人,就把我们的结婚证给撤销了,还把我赶出了霍家。
我一个人,怀着孕在外面,后来在路上看到了你,但是你看到了我,就像见到一个陌生人一样,看都不看我一眼。
我去你家找你,才知道你没死,还回来了,但是失忆了,只记得你的家人,不记得我了,你的家人就将错就错,没告诉你你结了婚。
后来我一个人去生孩子,那一天,你去等你家人给找的门当户对的相亲对象,等了她好几个小时,我一个人在医院生孩子!
呜呜呜……”
顾若溪越讲越悲伤,本来已经止住的泪又像决堤的洪水倾泻而出。
哭到哽咽处,她微微仰起下颌,睫毛沾满细碎泪珠,像被雨水浸透的蝶翼,在泛红的眼睑上轻轻翕动。
偏偏她生得极漂亮,眼下洇出朦胧的绯色,更衬得那双含着水光的丹凤眼愈发潋滟。
碎发黏在泛着水光的脸颊,凌乱中却添了几分惹人疼惜的娇弱。
霍从野还没从她离奇古怪的梦缓过神来,就被她哭得梨花带雨却又美得惊人的姿态迷得神魂颠倒。
“你,你不说话,是不是,以后你就会这样对我,呜呜呜……”
顾若溪看他愣神,委屈地推了他的胸膛一把,就想离开他的怀抱下地。
霍从野被这一推给惊醒了,忙将人搂紧,不住地轻抚她的腰背,唇落到她的脸上,将决堤的泪珠一颗颗吻去……
最后到了嫣红的樱唇,唇齿相交,还有余韵的抽噎被吞吃入腹……
“乖乖,老公怎么可能会忘记乖乖,就算老公忘记自己是谁,都不可能会忘记我的乖乖。”
霍从野柔声安慰着已经平静下来的乖乖媳妇儿。
“就算,真的这么凑巧,这么倒霉,老公不小心忘记了乖乖,老公再看到乖乖,也会第一眼就马上爱上乖乖,不可能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