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说,都是她父亲给她留下的念想。”
韩奶奶伸手摸索着紫檀木雕花屏风,上面泛着温润的光。
屏风上的龙凤似活物般腾跃,龙须卷着流云,凤羽缀满缠枝莲纹,匠人将金箔细细嵌进每道凹槽,经年累月的摩挲反倒让纹路更显深邃。
还有几个雕龙刻凤的嫁妆箱子,整齐地摞在一起,保存得很完好。
“这些东西,你们奶奶怎么说?要搬走吗?”韩奶奶问。
顾若溪转头看一直跟在她身后的霍从野,有难题,找老公,没毛病。
“韩奶奶,我们想明天开车来把它们拉走,您看行吗?”霍从野沉声道。
“可以呀,怎么不行,就是这些个东西,最好还是藏好,千万别拿出来用知道吗?”
韩奶奶苦口婆心劝道,她怕他们不了解时事形势。
“知道的,谢谢韩奶奶。”
…………
“我回来了。”
回到主楼,门外传来自行车的铃铛声。
“若溪姐姐,是我哥回来了。”
韩琳琳挽着顾若溪的手,拽着她就往门外走。
霍从野脸色有些不好地跟在后面。
顾若溪微微用力,挣开韩琳琳的手,不好意思地冲她笑笑,退后半步去牵自家醋坛子老公的手。
“哥,若溪姐姐来啦!你怎么下班这么晚,人家都要走了。”
韩琳琳也不在意,径直上前拉着她哥絮絮叨叨。
“哥你知道吗?昨晚上在电影院救了我的人就是若溪姐姐,你说说多有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