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不说这个了好吗?我们一辈子不要孩子也可以的,到老了,老公来照顾乖乖,我们不需要养儿防老,老公有钱有力气有手段。”

“那好吧,到时候他们来催生怎么说?”

顾若溪撇了撇嘴巴,又瞪了他一眼,美目流转,双秋水剪瞳中添了十分潋滟,眼波流转间仿佛藏着化不开的春水。

“乖乖,交给老公,唔……”

霍从野忍不住,将人拉下,按住吻了上去,……。

齐之雪的动作很快,只三天就做完了一条礼服裙。

华丽的绸纱层层堆叠,如银河倒悬,月光色的绸缎泛着柔和的珍珠光泽,层层叠叠的裙摆似流云舒展,每一寸都流淌着缱绻诗意。

上半身的设计很简约,月白色丝绸包裹住玲珑有致的娇躯,低领设计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优美的颈线与精致锁骨,若隐若现间透着几分撩人的风情。

拖地的裙摆垂坠如瀑,丝绸特有的柔滑质感在月光下波光粼粼,每一步都似在云端漫步,留下一地如梦似幻的银辉。

“麻麻,你就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最漂亮最善良的妈妈,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女孩儿。”

顾若溪穿着摇曳的华丽衣裙,抱住齐之雪,甜甜腻腻地撒着娇。

“就你嘴甜。”

齐之雪轻点了下她的鼻尖,脸上的笑意却愈发明显。

试穿完衣服,顾若溪将其小心翼翼地脱下,她打算上台再给其他人看,惊艳住所有人。

“你练歌了吗?”

齐之雪今天是自己到武装部给顾若溪送裙子的,送完了也不着急回去。

“还在考虑定哪一首呢。”

顾若溪拉着妈妈到小礼堂,“妈你帮我听听,选一首。”

顾若溪到琴凳上坐下,紧接着,明快的旋律如跃出溪涧的银鱼,在黑白琴键间穿梭嬉戏。

她腕间的银镯随着节奏轻晃,与琴声共鸣出细碎清响。

“边疆的泉水清又纯

边疆的歌儿暖人心 暖人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