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晴掩面的手一滞,眼底闪过浓浓的不甘。
“凭什么?你凭什么用这种高高在上的语气,像看一只蝼蚁一样,对我评头论足!”
“我想过上好生活有什么错?你们一个个的,光鲜亮丽,从来不会为了生存奔波。
我呢?我不比你女儿差,但是在她吃着甜甜的奶糖,穿着漂亮裙子出门玩乐的时候,
我呢?我在干什么?我在割猪草,捡玉米,,捡稻穗,洗全家的衣服……
她永远不懂,小孩儿一天可以有多少个工分,成年人一天可以挣多少个工分,一个公分值多少粮食。
而为着这一个工分,要割多久的稻谷,挖多少坪地……”
“停!”
齐之雪打断她,“据我所知,除开三年灾害那时候,雨林县的人民吃了些苦头外,但是也鲜少有饿死的人,比全国其他的地方好了不知多少。
更别说近些年,发展种桑养蚕以来,农民的生活,有些过得比城里的工人还要好。
而一个成年人,不偷奸耍滑一般都能拿九个十个工分,年底一个家庭除了能分到够全家人吃一年的粮食,工分折合成钱,平均还能发个二三百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