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板上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浓重的血腥味和伤员痛苦的呻吟。

雪莉杨和木长生在激发那一丝气息后，再也支撑不住，双双瘫倒在地，气息微弱到了极点，几乎昏迷。

水无痕连忙上前，将最好的丹药塞进他们嘴里，助他们化开药力。

独眼蛟提着滴血的巨刀走了回来，独眼复杂地看着地上昏迷的两人，又看了看水无痕。

“刚才……那是什么？”独眼蛟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他离得近，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一闪而逝的、让他灵魂都感到战栗的波动。

水无痕心中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是他们兄妹修炼的一种特殊合击秘术，消耗极大，算是保命底牌。这次为了击退冰魂上人，不得已动用，反噬严重。”

独眼蛟深深看了水无痕一眼，没有追问。在乱星礁混，谁都有秘密。重要的是，刚才若非那一下让冰魂上人分神，他未必能重伤对方，甚至可能落败。

“他们救了老子，也救了这艘船。”独眼蛟从怀中掏出两个玉瓶，扔给水无痕，“这是‘血蛟再生丹’和‘冰魄护心丹’，疗伤保命的好东西，给他们用上。老子说话算话，到了地方，剩下的灵石一分不少。这艘凛冬号，你们也可以继续用，租金……免了！”

水无痕接过玉瓶，心中松了口气：“多谢蛟爷。”

独眼蛟摆摆手，开始指挥手下清理甲板，救治伤员，修复灵舟。

凛冬号拖着伤痕累累的船体，继续在寒雾海中前行。接下来的路程，或许因为冰魂盗元气大伤，或许因为冰魂上人忌惮，再未遇到大的袭击。

半个月后，凛冬号终于冲出了寒雾海的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