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明远皱眉:“可档案记载,事变前三天,您曾秘密调兵至临潼附近。”
“那是例行换防。”于学忠语气平静,但眼神深处闪过一丝锋芒。
学者显然察觉到了什么,但并未追问,只是低头记录。
窗外,一只麻雀落在窗棂上,歪头看了看屋内,又扑棱着翅膀飞走。
“还有一件事。”郑明远从档案中抽出一张残缺的电报纸,“1937年卢沟桥事变后,您曾向南京发过一封密电,建议‘放弃华北,固守黄河’,但档案里没有回电记录。”
于学忠的目光落在电报纸上,嘴角微微抽动。
“那封电报……”他缓缓闭上眼睛,“石沉大海。”
郑明远压低声音:“是不是因为……”
“因为有人不想听真话。”于学忠冷笑一声,“他们觉得,一纸命令就能让日军止步。”
房间里陷入沉默,只剩下钢笔在纸上书写的沙沙声。
郑明远翻到下一页。
“1940年,您在山东鲁苏战区时,曾与八路军有过多次合作,但后来关系恶化。有说法称,是重庆方面施压,要求您限制八路军的活动范围?”
于学忠端起茶杯,啜了一口早已凉透的茶。
“山东的局势很复杂。”他缓缓道,“我们和八路,既是友军,也是对手。”
“那您如何看待他们的游击战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