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阙,我前女友现在和你在一块?”
周少临才刚接通,没来得及自我介绍,宗樾急吼吼的声音就传来。
他懵了:“啊?”
宗樾没辨出音色不同,“我前女友,江清月!”
“宗律……”周少临小心翼翼开口:“是我,少临。岑律在开会。”
宗樾:“把手机给他!”
“呃,恐怕现在不太方便,”周少临唯恐点了炮仗,声音更小了,“是研讨会,正轮到老板发言。”
那头似是冷静了下来,语气终于好了些:“江律师真的从天勤辞职了?”
周少临:“是啊,那天您不也在么?”
“我以为你们把她劝住了,岑阙怎么回事啊,加上那位沈处长,连个陈嘉鸣都搞不定?”
周少临眉头直皱,“也不是搞不定吧,这种事,应该是江律师自己做决定的吧……”
外人能多说什么?
“她现在什么情况她自己天真搞不清楚,岑阙不清楚?刚拿证就辞职出去能找到什么好工作?”宗樾没好气,边上似乎有人叫他,他不耐烦地说了句“边上等着”,又回到电话:“结束会议让岑阙回我电话。”
周少临:“好的。”
在挂断前,宗樾又突然问:“你有江律师电话吗?”
“没有,只有微信。”
“老子微信都被拉黑了微信有什么用?”宗樾近乎咆哮着挂断了电话。
周少临下意识擦了擦额角,还好,没出太多汗,有进步。刚接触宗律师的时候几乎每句话都说得战战兢兢。
宗律和江律师其实是一种人,主意多,脾气急,同类相互吸引,但难以长久,观点碰撞时没谁会低头,吵起架来指不定谁给谁当爹。
宗律师以前估计没少给江律师当爹,他刚才还说江律师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