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行经纪人下意识公关：“不好意思江律师，真姐最近睡眠不好，情绪波动比较大，她不是针对你。”

“理解，”江清月宠辱不惊，并不纠缠，只回答夏玫瑰的问题：“离职是因为个人职业规划，无关其它。”

夏玫瑰也不急，顺着问：“那聊一聊你的职业规划？”

江清月目光投向秦霜宁：“之前秦律师也问我，为什么拼命往您的团队里凑，我一并回答——因为我与您是互相需要。”

“我需要进入一个创始团队，提升综合能力，您的团队很适合我。”

“众胜是一个业内口碑极佳的精品律所，而精品化极度依赖律师个人影响力，秦律师您曾是法官，在圈内影响力自不必说，但在需求端，纵向获客存在瓶颈，知名度、认可度还需要进一步提升。”

秦霜宁双手交叉，支着下巴听，姿态轻松，神态却渐渐紧绷。

江清月下意识停顿。

“所以你能为我的团队做什么？”秦霜宁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继续说。

江清月：“协助做好每一个案件，提升客户满意度，同时通过打造个人和团队的ip提升知名度。”

秦霜宁摊手：“宣传这部分工作律所正在做。”

“说的是正在招聘的运营岗位吗？”江清月反问，得到默认的回答，自信道：“那么我的优势还是十分明显的。跨专业运营需要磨合期，像天勤这些规模大所的运营是外包给成熟的运营团队，尚且在一年后才初见成效，律所新招聘的磨合期就更长了，我不一样，上手就能结合实际工作去操作，这是其一；其二，律所运营的是律所的品牌，对律师个人的倾斜又有多少呢？而我能全心全意对本团队负责。”

秦霜宁提问：“预计收获的案源质量如何？”

“说实话，刚开始会接到许多鸡零狗碎的咨询，”江清月坦言，但她对此持乐观心态：“但是没有下沉市场支撑的个人IP都只能称之为小众，所以账号本身的目标就不是案源，而是大众意义上的知名。当‘秦霜宁律师’成为一张名片，案源质量自然而然提升。打个比方，明星通过普罗大众的推崇获得知名度，最后成为奢侈品代言人，面向的却是高收入群体，是一样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