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月愤愤打字:“你怎么就没觉得,是他不行呢?”
赖雯斐的语音内容表明她已经风中凌乱:“啊?真的假的?不可能吧?看着不像?啊也不是全无可能,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你们这行天天面对这么多污糟事说不定真的对什么都没兴趣了,但是不会吧岑阙啊他可是岑阙你逗我还是真的?我宁愿相信他是个雏他只是面对你太紧张了!”
江清月想了想,太疲惫所以担心表现不佳,怎么不算一种“不行”呢?
小说里“行”的男人可都是杀人越货之后仍然可以叫七回水的。
虽然她并未亲眼所见。
总之,她认为自己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
关子瑞路过她座位,眼神不加掩饰地自上而下打量。
江清月不明所以:“你干什么,扫描你姐可以偷走智慧让你进步吗?”
关子瑞凑近:“你没换衣服。”
江清月瞥一眼自己,的确,她开庭在海川,众胜没人知道她穿的什么衣裳,但关子瑞和贾士成是知道的。
“怎么了?谁规定每天都要换衣服?”她语气坦荡。
关子瑞:“这位女士…… ”
江清月打断他:“谁规定女士每天都要换衣服?给谁看?三天不换衣服的男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