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樾的话,她并不是毫无波澜。
可当她刚刚走出电梯,却瞧见大厦一楼的咖啡厅里坐着一抹熟悉的身影。
准确地说,是一个熟悉的后脑勺。
她没有看后脑勺识人的本事,但岑阙就连头骨都长得极具辨识度。
她正要喊他,男人听到电梯开合声扭头过来,四目相对,双方都因这默契而颇感惊喜。
他站起,她快步向他走过来,到最后几乎是小跑着到了他跟前,自然而然地搂住他手臂,胸膛几乎紧贴着他,扬起笑脸问:“怎么这时候过来了?”
岑阙有片刻的失神,只因这画面似曾相识。
一年多以前,在洲际酒店的大堂里,她也是这样奔向沈青蹊,当时的他,只是一个看客。
他眼底情绪深浓,转移视线看了眼腕表,温声问:“提前下班了?”
江清月调戏的话张嘴就来:“提前半小时,准备跑到荣信给你制造惊吓。”
“遗憾错过,”他一副无论如何照单全收的纵容表情,淡淡一笑,“下次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
她也不好提自己本想去荣信“暗访”的事,反问道:“你什么时候来的,等很久了吗,为什么没给我打电话?”
“刚来,没多久,估计你在忙。”他答得机械,又格外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