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月:“谁辞职?”
“你男朋友,荣信最有年轻最优秀的并购律师,岑阙。”
宗樾一字一顿地定义,声音在她听来藏有抱怨和责难。
“胡扯。”
宗樾:“你当然意外了,我也意外,但这事儿我跟你扯谎没有一点意思,他今天刚刚提的,律所里目前只有几个人知道。”
“山风集团的案子岑阙不是早早撤出了吗,最终并购失败和他有什么关系?难道不能说因为失去了他所以才失败吗?”
“正常人当然这么想,但是好事者可不是这种思维逻辑,加上山风集团的岚总在公开场合暗示岑阙失职,以她的影响力,让业内短期对岑阙失去信任是可以做到的。”
“那个岚总为什么这么做?”
“你觉得呢?”宗樾嘲讽一笑,“之前尽调,岑阙就为了你三番两次地跑回国。”
江清月就不明白了:“工作没有耽误吧,工作质量没有下降吧?”
宗樾简直藏不住了,“那如果对方是一个爱慕他的女人呢?”
“什么?”江清月唯恐自己听错了。
“嫉妒的力量,因爱生恨,你懂什么。”
江清月不太相信一个上市公司的董事长是个性缘脑,但眼下不是纠缠原因的时候:“这就一定要辞职吗?你们荣信内部不做调查核实的吗?人云亦云吗?”
“是他主动辞的。”
“为什么?”
“除了你还能有谁有这么大能量?我之前就和你说过你有往心里去了吗?”宗樾气得发笑,“呵,差点忘了,你这个女人心里除了自己会真正在乎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