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人逃也似的消失在后视镜反射范围内。
岑阙轻笑,摇了摇头,收回视线,给沈青蹊发了条微信。冒用他人名讳,总得知会一声。
欲言又止的人换成了沈青蹊,“对方正在输入”闪烁数次,最后也只收到一句:“明白,珍重。”
岑阙放下手机,拧了拧眉,靠在椅背闭目养神。
记不清是多少次来到这里,第一次还是开着自己的车,办完事莫名其妙地就开到了她家楼下,反应过来时,她的身影从眼皮子底下一闪而过。
和今天一样,她下班回家,行色匆匆目不斜视。
即便只是一个侧脸,也是新鲜的,鲜活的她,填补了他空落落的心脏,让他感到充盈,可是这充盈感稍纵即逝,因为她上楼后,就没有再下楼的习惯。
但他发现只要待在这,视野可及她的窗台,就能有持续充盈的感受,这令他获得久违的平静。
所以这并不是自我感动,只是自我疗愈。
瞧见她卧室灯亮起又熄灭,他猜测她已经洗好澡去客厅加班,他能想到她顶着半湿的丸子头,支着腮帮子刷网页的专注模样,他知道在忙什么案子,所以甚至能猜到她大概在看什么内容。
没有他的日子里,她按部就班,一切井然有序。
周少临说,再厉害的女人也想要男朋友哄着。这对江清月并不适用,在她已然下定决心的事情上以糖衣炮弹去哄,以套路计谋去骗,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他能做的,只有步步为营地靠近,以及等待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