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刀在垃圾站翻找黄燚的工卡时，嗅到了熟悉的硝酸铵味道。

那是2012年化肥厂拆迁前夜的气味，混着黄燚校服上的蓝墨水味。此刻他手中带血的工卡突然震动，全息投影浮现出两人十六岁时的暗号：「红磷+氯酸钾=烟花」。

「警告！生物识别失败。」垃圾处理机器人伸出液压钳，徐小刀翻身滚进压缩舱，后背撞上某台被肢解的量子计算机。冷却管里涌出的淡蓝色液体中，悬浮着黄燚上周注射过的基因药剂。

「你他妈到底在找什么？」黄燚的虚拟影像突然从芯片堆里站起，机械义眼闪着不正常的红光。徐小刀掏出锈迹斑斑的矿石收音机，拧开电池仓露出里面的童年合影：「找你藏在1997年的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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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氮肥厂记忆回廊（2001年夏）**

知了在辐射超标的老槐树上垂死鸣叫。

十四岁的徐小刀被按在化学实验室地板上，三个混混正用酒精灯烧他的校牌。黄燚突然踹开门，手里的硝酸铵溶液瓶冒着白烟。

「放开他！我给你们看外星人！」黄燚的镜片在日光灯下反光，他掀开通风管道挡板，里面传出诡异的电子蜂鸣声。

当混混们凑近时，黄燚将溶液泼向电线。爆炸的火光中，徐小刀看见管道深处躺着具人形胚胎——通体透明的大脑里闪烁着量子云。

「这是明雪姐的宝贝。」黄燚擦着嘴角血迹说，「她说等我考上大学，就教我养大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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