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寡妇跨进门槛的瞬间,苏檀腕上的翡翠镯突然发烫。
她低头看,青灰色的玉面正泛着幽蓝微光,和李寡妇掌心那枚刻着古纹的玉佩,像两只共鸣的铃铛般轻颤。
"你终于来了。"李寡妇嗓音沙哑,目光落在苏檀怀里鼓鼓囊囊的族谱上,"我等这一天,等了三十年。"
顾沉砚军刺一横,将苏檀往身后带了半步。
他后背抵着她的肩,肌肉绷得像根弦:"退后。"
周大队长搓着冻红的手凑过来:"大妹子,这大冷天的......"话没说完就被檀影拽住胳膊。
"夜鹰初代长老信物。"檀影盯着玉佩上歪扭的刻痕,"我在古籍见过。
你是他们的人?"
李寡妇笑了,那笑比雪还凉:"曾是。"她从怀里摸出本油布裹着的笔记,纸页边缘泛着黄,"现在......只想赎罪。"
苏檀盯着那笔记,喉结动了动——封皮上的墨迹她认得,是父亲的字迹。
"夜鹰用蛊植控人心智。"李寡妇掀开笔记,露出密密麻麻的药方,"你爹当年识破他们的阴谋,被追得......"她顿了顿,"被追得疯了。"
苏檀脑子嗡的一声。
她想起原主记忆里那个总蹲在墙根发抖的男人,想起自己穿越后第一次见他时,他攥着她的手喊"阿宁别怕"——原来不是疯话。
"小心!"顾沉砚突然低喝。
冷风卷着雪粒灌进来,几枚淬毒的飞针擦着苏檀耳尖钉进墙里。
紧接着是重物落地声,七八个蒙面人从断墙后翻进来,刀鞘上缠着褪色的红布,和李寡妇玉佩上的纹路一模一样。
"护好苏知青!"顾沉砚军刺一挑,当先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