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处理一些事务而来。”
徐悟锋微笑询问:“不知李兄今后有何计划?”
李助思索片刻回答:“这次行动失败,我需要暂避风头。
好在我进宫时以布遮面,朝廷想找到我不容易。”
徐悟锋点头表示赞同:“既然这样,何不考虑来梁山暂居?”
李助闻言喜出望外:“正有此意!梁山威名远播,威震河北山东,谁人不知?若能前往梁山见识一番,此生亦无憾矣!”
“李先生不必如此客气。”
徐悟锋微微一笑,随即问道:“李先生可曾听说过一位名叫王庆的人?”
李助听后沉思片刻,随后摇头回答:“徐寨主明鉴,在下初至东京,对这里的人事尚不熟悉。
这位王庆究竟是何许人也?还请赐教。”
徐悟锋略作思索,答道:“似乎是东京城里的一名校牌军。”
李助再次摇头,显得有些无奈:“在下来东京时间不长,结交不多,恐怕并不相识。”
这番话表明,王庆目前可能仍在校牌军任职。
徐悟锋对此似乎并不在意,他说道:“李先生请在此处安心调养,官军已搜查过此处,环境应属安全。
数日后,便随我们前往梁山。”
李助拱手致谢:“多谢徐寨主成全。”
徐悟锋摆手笑道:“同为江湖中人,何必这般拘礼?先生只管安心休养。”
众人退出房门,留下李助独自歇息。
待至前厅,杨林一把揪住时迁,目光如炬地追问:“好个鼓上蚤,昨晚去了哪里?还不从实招来!”
阮小五亦厉声喝道:“速速交代,否则休怪我等无情!”
时迁面露苦色,求助般望向徐悟锋。
徐悟锋轻轻摇头,开口解释:“并无大事,只是旧疾复发,误入皇宫一趟,恰巧被李助撞见。”
杨林忍不住惊呼:“好小子!竟敢擅闯皇宫,胆量倒是不小。”
阮小五则追问:“你是如何潜入的?那可是皇宫,非同小可!”
徐悟锋缓缓说道:“李师师的醉杏楼地下暗藏通道直通皇宫,专供赵佶与她私会之用,却被时迁无意发现。”
阮小五与杨林听得目瞪口呆,对于皇帝为幽会歌伎而修建地道之举深感震惊。
“这等昏君,实在荒唐!”阮小五愤然骂道。
待情绪平复,二人好奇心起,追问地道详情及皇宫风貌。
时迁只得如实讲述。
阮小五嘿嘿一笑:“可别告诉我你没趁机 ** 那位昏君的嫔妃?”
时迁啐了一口,道:“皇妃又如何?不过寻常模样。”
杨林随即问:“你此次潜入皇宫,可曾偷得什么珍宝?”
“倒是顺手拿了些物件。”
时迁伸手入怀,取出几枚扳指与玉佩,皆为上等玉石。
阮小五与杨林瞧后,颇感失望,杨林便道:“皇宫藏宝无数,你仅取这几件?”
时迁正色道:“此物价值不菲。”
阮小五与杨林摇头叹道:“若去一趟,何不顺手取那玉玺?”
时迁答:“不知其所在。”
徐悟锋轻笑,未多言语。
片刻后,手下返回,徐悟锋询问一番,毫无收获。
思索片刻,他令时迁进城查探。
皇宫遭刺且玉玺遗失,如此大事,徐悟锋不信赵佶会善罢甘休。
东京城内,风声或起。
时迁入城,翌日归返,携一惊人事。
...
李助行刺不成,带伤遁入地道,禁卫追至,不见踪迹,四下搜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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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警卫于假山发现地道入口。
此地皆禁地,禁卫心知肚明,不敢深入,迅速上报。
刺客潜入皇宫,意图弑君,大宋史上首例。
赵佶近臣张迪闻讯,惊恐不已,不顾皇帝安寝,即刻唤醒。
时值五更,天尚未亮。
赵佶正酣眠,忽被搅扰,心中不悦,问:“何事紧急,扰朕清梦?”
张迪跪伏在地,低垂着头,声音微颤地说:“陛下,宫中侍卫禀报,有刺客潜入,意图行刺陛下!”
赵佶似乎刚从睡梦中醒来,听到这话,愣了几秒才问:“此话当真?”
张迪小心翼翼地回答:“陛下,这等大事,我怎敢妄言?宫中侍卫称,刺客武功极高,已伤及十余名侍卫,现已逃脱。”
赵佶猛然清醒过来,怒喝道:“废物!还不快去追捕刺客?谁竟敢如此大胆,胆敢行刺朕?”
张迪轻声回道:“陛下,据侍卫所说,刺客是从一条地道逃离的,众人不敢贸然追击。”
赵佶大惊失色,瞪眼道:“你说什么?”
那条地道的存在,赵佶心中一清二楚。
他震惊的原因在于,这条地道完工后,所有参与建造的工匠都被秘密处决。
整个皇宫内,除了他和几位亲信如张迪外,唯有矾楼的李师师知道。
难道……
赵佶不敢深思,他既想命禁卫进入地道调查,又担心暴露这条隐秘通道。
身为大宋天子,为了私会一名歌妓竟不惜修建地道,若此事泄露,必成他仕途乃至人生的污点。
赵佶一向在意名声,不愿因此被后世史家冠以昏庸之名。
尽管他早已被视为如此,但他自己尚未察觉。
在他看来,大宋依旧处于太平盛世。
思索片刻,赵佶问道:“刺客共有几人?”
张迪答道:“只有一人。”
赵佶难以置信,“一人之力竟能击杀十余名侍卫?”
这简直荒谬至极,朕的侍卫难道不堪一击?
张迪附和道:“是的,侍卫们说刺客剑法超凡,若非有神臂弓相助,恐怕早就得手了。”
赵佶倒吸一口冷气,顿时感到后怕,立刻下令:“那地道暂且不动,立即派人封锁,同时调动全城禁军全力搜捕,务必将刺客缉拿归案。”
张迪心中明白,忙点头回应:“奴才明白。”
赵佶接着吩咐:“对了,你再去调派人手,到矾楼查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