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玥一身漆黑战术服堵门口,怀里抱着三个摞起来的军用金属箱,最顶上箱子豁口露出半袋冷冻红肠。
头盔镜片后视线寒得能结冰碴子。
“灶台炸了没?”她声音像冷库门轴摩擦。
周天抬头,油手指了指刚糊好的煤气罐,罐体裂纹被朱砂酱糊满,粘着几根冻油条丝:“新研究的风水位——坎离交泰泄煞口!专治楼下那帮嫌油烟大的事儿精!”
顺手从王铁柱手里拽过一串半生腰子,递过去:“尝尝?壮阳补肾接地气!”
石炭炉火烧得噼啪响。
龙玥用军刀削着红肠片,肉片丢火上瞬间卷边焦糊。
温澜小心夹了片薄如纸的松露鹅肝放烤网,刚想刷点进口树莓酱,王铁柱一把抢过酱刷子,沾满“雄风十三香”往鹅肝上猛糊!
“原味儿有个屁吃头!看俺的!”
那金贵的黑松露瞬间糊满了廉价辣椒面。
龙玥面罩后嘴角似乎抽了抽。
她端起一杯便利店买的绿棒子啤酒(温澜特意准备的勃艮第酒杯里),气泡混着油腥晃荡。
战术手套沾着油,她干脆脱了扔桌上,露出骨节分明的手,指甲剪得极短。
“污染源信号丢四十八小时。”
她咬了口撒满孜然的焦糊红肠,喉结滚动咽下去,“装备要校,缺个煞气标定点。”
目光扫过周天糊满酱料的煤气罐,又落到院角那口锈迹斑斑的泡菜缸上——王铁柱刚把烤糊的羊腰子丢进去腌着。
“这院子就是!煞气浓得能腌咸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