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被派来盯着余家人,他们都是知道点内情的,如果是其他人对付余家,对于圣上来说或许是个麻烦。
可九公主的话?
那就完全不需要担心了。
可放心之后,他们又因被九公主那么个小姑娘揍成这样,而感到羞耻。
一群人打不过一个也就算了,还是个小姑娘,这多尴尬啊!
他们尴尬不尴尬的,元启帝并不关心,他只想知道思安拿到那些藏宝图了吗?
小主,
他起身站在那领头的暗卫面前,沉声问道:“你可见九公主拿了什么东西没有?”
那人被他的气势所迫,哪怕跪在地上被压的很是难受,可还是很恭敬的回话道:“回圣上,九公主一行人行动时很是谨慎小心,悄无声息的,我等一直未曾发现。
直到余家火起,余家主子们被杀了后,才发现不对追了过去。
至于九公主是否拿到了什么东西?或是有没有问余老太爷什么?
我等并不知晓!”
元启帝听后,并未像他想的那样大发雷霆,而是直接摆手让他退下。
那人虽不知他是怎么想的,可却也不敢多言,恭敬的行礼告退,再次隐藏于暗处。
烛火在青玉灯盏里明明灭灭,将元启帝的影子拉得狭长,映在绣着秀丽山河的明黄色帐幔上,像是一幅沉默的画卷。
他走到一旁的软榻上坐下,半倚着,一边想着事,一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玉佩上的纹路。
那是先皇赐给他的,玉质温润,很适合他想事时把玩,可此刻却硌得他指腹微微有些发紧。
窗外的梆子敲过五更,宫人们早被屏退到百步之外,殿内静得能听见铜漏里水珠滴落的声音,一下,又一下,像是在数着他心头的烦绪。
案上摊着几本奏折,最上面那本的朱砂批阅停在半道,笔尖的墨已半干。
他望着上方的北斗七星,目光却没聚焦,喉间轻轻滚动了一下,似在低声自语,又像只是一声无意识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