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小时后，在郑国庆包下的黄金列车上，斯坦因颤抖着签下协议。翟芳芳递过钢笔时，故意用中文说："教授，以后研发经费每周五到账，迟到一分钟，郑总就给您女儿买个爱马仕当安慰奖。"

郑国庆搂住她的腰，在她耳边低语："昨晚说想要的粉钻，下午就让它出现在核聚变模型上。"翟芳芳红着脸捶他，却被他反手握住，在瑞士雪山的背景下，钻戒闪得比窗外的阳光还亮。

第二十章 量子纠缠的告白

剑桥大学卡文迪许实验室的低温舱前，翟芳芳看着仪表盘上的乱码，突然被郑国庆捂住眼睛："别看，男人流泪的时候不帅。"

"谁哭了！"她扒开他的手，却看见他眼里的红血丝。三天前郑国庆拍板投资的"量子磁力约束"项目，此刻因液氦泄漏面临停摆，价值二十亿的超导线圈泡在水里。

"郑总，"斯坦因教授递来报告，"修复需要三个月，费用够买三架空客A380。"

郑国庆没接报告，反而从兜里掏出个丝绒盒子。里面不是钻戒，是枚用3D打印的钛合金戒指，内圈刻着"E=mc2"。"知道我为什么非要搞核聚变吗？"他抓住翟芳芳的手，"因为我想给你造颗小太阳。"

翟芳芳愣住了。实验室的警报声还在响，液氦泄漏的白雾弥漫开来，他的眼睛却比任何星辰都亮："以前在更衣室啃馒头时，就想带你去看极光。现在我要在南极建个聚变电站，让你冬天也能穿短裙看极光。"

"疯子……"翟芳芳的眼泪砸在钛合金戒指上，却被他用指腹擦去。

"对，为你发疯。"郑国庆突然把她扛在肩上，"斯坦因！给我听好了：二十四小时内修不好，我就把整个剑桥的奶油茶点全买下来，让你们天天喝白水！"

教授看着这对活宝消失在走廊尽头，无奈地摇摇头，却在转身时看见低温舱屏幕上，原本紊乱的磁力线突然稳定成一个心形——那是翟芳芳昨晚偷偷编写的故障诊断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