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前一步，两人之间只剩一拳的距离。他能清楚地看到她睫毛在颤抖，像受惊的蝶。

"翟芳芳，"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她，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从你收到匿名邮件还帮我查账那天起，从你在南极滑雪场说'郑总，雪镜该换防雾款了'那天起，你就不该再叫我郑总。"

走廊外传来记者的喧哗声，闪光灯透过百叶窗打在两人脸上，明明灭灭。翟芳芳看着他眼底的自己，心跳如鼓。

这时，助理敲门进来："郑总，美国资本代表汉密尔顿先生到了，说要和您单独谈谈。"

郑国庆没回头，目光依旧锁着翟芳芳："让他等着。"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个丝绒盒子，不是钻戒，而是一枚刻着"大奥1号"的袖扣——和当年他送她的那枚一模一样，只是材质换成了南非钻石。

"戴上它。"他轻声说，"以后热刺的财务报表，归你管。我的人，也归你管。"

第54章：白鹿巷的香槟雨

白鹿巷球场的草皮被香槟浸透，混合着泥土和胜利的气息。郑国庆站在球员通道口，看着翟芳芳被激动的球迷围在中间，她今天穿了件热刺的10号球衣——那是他特意让C罗在赛前签名的。

三小时前，热刺在欧冠决赛中逆转皇马，捧起队史第一座大耳朵杯。当终场哨响时，翟芳芳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手腕，指尖冰凉，却在他反手握紧时，悄悄回握。

"郑先生，"汉密尔顿端着香槟走过来，脸上是惨败者的僵硬笑容，"恭喜你，用金钱买到了足球。"

小主，

郑国庆接过酒杯，目光却追着翟芳芳的身影："不，汉密尔顿先生。我用金钱买到的，是让她开心的权利。"

他想起三天前在哈罗德百货，当他把钻石项链戴在翟芳芳脖子上时，她别扭地说："郑总，这不符合报销流程。"他当时笑了，说："那就记在我余生的账上。"

看台上突然爆发出巨大的欢呼。C罗抱着奖杯跑过来，一把将郑国庆和翟芳芳揽进镜头："这是我们的老板！还有……未来的老板娘！"

翟芳芳想推开他，却被郑国庆搂住腰。他凑到她耳边，声音被欢呼声淹没，却清晰地落在她心上："听到了吗？全世界都在等你点头。"

颁奖仪式结束后，郑国庆在球员休息室找到翟芳芳。她正低头整理着C罗送的签名球鞋，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在想什么？"他靠在门框上，看着她脖颈间若隐若现的钻石项链。

"在想，"翟芳芳抬起头，眼里映着奖杯的光，"当初在办公室，你用嘴渡巧克力给我时，是不是早就预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