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做的概率会比瞎开的概率高一点。
因为会将无序变成有序的循环,若这个循环是五的话,则大幅增大找到的概率。
当然,会出现一条循环是大于五的情况,从而失败。
但比起只有百分之五十的成功率,使用这种方法更加合适。
其实,若游戏难度再大一些,在纸箱不减少的情况,全部人成功的概率会极低。
庆幸的是,这更像是一个义气游戏,只有先进来的几人会吃亏。
母亲打开到了第四次纸箱时,喜出望外,从中拿出了橡皮擦。
她一脸感激地望向了唐木。
唐木不习惯地避开了眼神。
快递小哥似乎被唐木感染到了,自告奋勇,替女孩走进了教室,也幸运地找到了自己的文具。
随后大妈和阿叔也争着走进了教室,完成了游戏。
最后只剩大块头和健硕男,以及女孩。
感觉自己成小丑的大块头,不得不先女孩一步,走进了教室。
就这样,九人完成了游戏一。
一号楼,教室楼进口处,两道数学题被博扁答对。
三十分钟过去,铁闸自动打开。
博扁拿着刀,吹着口哨,走进了教学楼。
他打开了教室的门,一组的人还在玩着一个老鹰抓小鸡的游戏,却只剩七人。
“还不笨,至少撑到我来了。”博扁转动着刀柄,欣喜道。
“大佬,你终于来了,我们等你好久了。”为首的人像看到救命稻草一样,跑到了博扁身后。
其他人也纷纷跟了过来。
比起危险的老鹰,他们更愿意和博扁待在一起。
充当老鹰的双胞胎npc停下了动作,似乎在等待博扁的离开,再继续游戏。
“大佬,你一定有办法救我们出去对吧!”
“对了,你手上有刀,可以把它们砍了。”
“对对对,不愧是大佬啊!”有人无脑地附和着。
博扁转身,头盔遮掩下,嘴角几乎翘到了眼窝下。
“有个东西需要向你借一下。”
“大佬你说,借什么都可以!”那人一脸谄媚的笑容。
头盔下响起了忍笑的啧啧声。
博扁一手抓住了他的头发,“你的表情很好,就保持这个样子吧。”
那人完全不介意,毫无尊严地像狗一样笑着。
“借你头一用。”博扁笑道。
零帧起手,寒光一闪而过。
尖刀上滴落着血。
“啊啊啊!”
众人惊愕住了,几秒后,如惊慌的老鼠,四处逃窜。
博扁用衣角擦干净刀身,走出教室,看着剩余的人争先恐后地挤在入口。
他不紧不慢地走着,吹起了口哨。
耳边响起了提示。
“成功击杀一名同学,获得第一个解锁密码:6。”
。。。
唐木走上了二层的楼梯。
通过走廊尽头的窗口,他看向了一号楼。
一楼的窗口中满是惊恐的脸庞,那是一个个那一个个渴望求生的眼神。
唐木瞟了一眼后,继续上楼。
到了二层,唐木发现转角的位置对了一个高脚桌,上面是一个便利贴。
便利贴上写着一组数字。
唐木拿起了便利贴,翻看了一下,发现除了上面的数字外,没有其他特别之处。
这组数字到底有什么用?
为什么会放在二层,而一层没有。
唐木思索了一会,放下了便利贴。
众人也纷纷拿起了便利贴,你一言我一语的猜测数字的意思。
二层的走廊墙面上没有了那些箭头图案,是一堵空白的墙。
唐木伸手摸在了墙上,用力按了一下,墙面没有丝毫变化。
不是这样,他心里暗道。
唐木瞥了一眼窗外,从上往下看,操场上画了一个西洋棋的白色战车图案!
众人来到了二层的教室门口。
与一层的游戏不同,二层的游戏规则写在了小黑板上,挂在了门口边上。
游戏二:颜色
“颜色游戏规则如下。”
“1.游戏分为两个阶段。”
“2.第一阶段,玩家围成一圈,每人衣服的颜色将随机分为彩色和白色。”
“3.每个玩家按顺时针轮流有一次单独观察除自身外,其他人的衣服颜色,并拥有说一句的机会;内容不得涉及具体的颜色和数字,或指向性的提示语。”
“4.第一阶段结束后,将进入第二阶段,每位玩家的面具将随机颜色,单个相同的颜色至少是两人以上。”
小主,
“5.第二阶段,每个玩家都可以看见除本人外的面具颜色。”
“6.所有玩家需要将自己衣服和面具颜色说出来,才能完成游戏”
“7.期间禁止以任何形式提示其他玩家。”
“游戏时间为55分钟,已过去3分钟。”
众人看了一头雾水。
“明明每个字我都看的懂,为什么合起来我就看不懂了。”青春少女抓狂道。
“这怎么猜啊,全程只能说一句话,而且还不能告诉其他人有关的信息,太离谱了,真的能猜到吗。”职场青年已经放弃阅读,瘫软在地上。
大块头两人也面露难色,不知破解之法。
“猴生仔,我睇这里你最叻,你有某办法啊!”大妈拉着唐木的手,抱着试一试的心态问道。
虽然唐木看起来年轻,但一直镇定自若的表现,给人一种无形的安全感。
大块头也很想知道唐木是虚张声势,还是确有实力。
唐木先看了一眼母女俩担忧的目光,再转向了众人,平静道。
“有!”
大妈顿时兴高采烈,仿佛有了主心骨一样,心里踏实了许多。
阿叔高兴道:“太好了,快说说是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