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开始的宗教信仰质疑,再到神的起源故事,你的目的除了让我们的信仰崩塌之外,还要测试我们的服从性。”
“你之所以给林子钥匙,是因为他的表现很符合你的要求,你通过这一系列的荒唐有可笑的计划,将他引到这间房间,就是为了展示一个事实。”
阿尔曼眼前一亮,廖丘根所说的,全在他的心坎上,继续追问道。
“继续说,我想展示的是什么?”
廖丘根摇了摇,回答道:“压根就没有所谓的神迹,这只是你精心计划的诡计。”
“你一直提到的蓝莓派,并不止是为了测试我们对谎言的忍受程度,还为了掩饰你给我们下药的事实。”
“一种能让我们失去记忆的迷药,而恰好这种药挥发出来的气味正是蓝莓派的气味。”
廖丘根从口袋拿出来了一个小纽扣,这是唐木发现的那颗。
“这是我从沙发底下找到的,这纽扣不属于我们任何一人,而我在书房的衣架上看到对应的外套,却是女款的,所以我猜测,除了我们之外,其实还有其他人来过这里。”
“我大胆猜测,我们一开始同行的人数其实不止六个,你通过让我们失去记忆,一步步地将我们逐个推进你的大网中。”
“所以你在质疑我们的宗教信仰时,才会如此的熟练自信,因为你不是第一次询问我们。”
阿尔曼眼神逐渐炙热起来,因为他的精密计划正被人抽丝剥茧的解开。
好比你精心烹饪了一道菜,若每个人都只说好吃,你只会开心一下。
若有人精准地说出了你每一道烹饪工序和食材,那你会觉得自己的菜式被重视,从而得到快感。
当然,这是一个比较矛盾心理,刚开始肯定不会希望有人知道你的秘密,但时间一长,没人欣赏就会产生这种心理。
“那你说说,我是如何把水凭空消失的,又如何将蒙纳杀死的,最后起死回生的真相是什么。”阿尔曼问道。
廖丘根捋了一下思路,内心对有着绝对洞察力的唐木敬佩万分。
说实话,当时听到真相时,他很久都没有缓过来,震惊不已。
“的确,这么大的水量是无法在短时间内,做到毫无痕迹的消失,但这一前提是,我们还在原本的房间里。”
阿尔曼的眼眸颤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