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非礼了一个S级,若他有半点不快,都会让她的处境更惨,但季淮月似乎没有想要计较的意思,甚至对她不太寻常。
那些人都说他看起来温柔却最难接近,像水中月。
但她却捞到了他,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但她还是得演戏。
“对不起,我冒犯了你,很抱歉,我……”席柔景的声音有些哽咽。
“不用道歉,席柔景。”季淮月对她伸出手,却被她后退一步刚好躲开,“你还好吗?”
她对这个问题避而不谈,偏过脸去,长长呼吸。
“谢谢你,那就当你从没见过我吧,谢谢你帮我躲开那些人。”
席柔景用微抖的指尖把汗湿的发丝捋好,一张漂亮的脸在光下更显可怜柔弱,颤抖是真,柔弱是假。
刚刚发生的事,最好的应对方式就是不再提。
席柔景没看他,开门逃走,绸缎般发丝下五官夺目,就连光都格外偏爱她。
外面的灭火器好好放好了,之前被她打碎的玻璃也清扫干净。
有谁在悄悄给她收拾残局,显眼处还放了药膏。
她知道有人在默默帮她,而且不是一个,是很多人,如同星星之火。
也是因为这样她才能坚持到现在。
因为砸玻璃而被划出细小伤口的手拿起了那药膏,少女脚步匆忙离开。
消防门的门缝里,两个女孩子松了口气,发消息给其他人。
【她没事了,不用担心】
针对席柔景的人很多很厉害,他们只能这样尽自己的一份力,让她好过些。
那样美好的人被欺负,既然知道了怎么能坐视不理?
即使能做的有限,至少也为她做了什么。
刚刚的暗室里,季淮月站在一地的碎玻璃旁边,靠着钢琴慢慢平复乱七八糟的心情。
青年气质斐然,光是站在这里都像是把此地衬托成高雅的音乐厅一般,身上的制服也因为穿的人是他而上了几个档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