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妤希发出了一声尖叫。

“当初因为他的优秀而选了他当你的助理，现在看来倒是做错了。”

“他的能力，全都用来助纣为虐。”

季淮月坐下了，身后是严肃站立的西装手下。

他从未把自己有攻击性的一面在家人面前表露，现在，就像他重新认识了一遍自己善良的妹妹一样，季妤希也要重新认识一遍自己温柔的哥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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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自己坦白，还是我为你复述？”

“我真的——”

看见她仍不打算承认，季淮月开口打断：

“收买评审、找人下药、利用音频影响席柔景的状态、让人对她的钢琴动手脚，除了这些，你还做了什么？”

“不……”

季妤希终于开始真正的害怕，拼命摇着头。

而对方还在冷声质问：

“你参与欺负她了？你也对她扇了耳光？”

“我没有！！”

“我怎么可能对她做那些，之前我们关系有多好你不知道吗？我要是扇了她耳光，她怎么可能还亲近我！”

伪装的假面被掀开，季妤希有些歇斯底里。

室内很安静，季淮月的冷漠和失望眼神就像是尖刀在凌迟她的心。

“哥！你在为了她质问我？我们才是家人不是吗？”

“正因为是家人，我才必须要问清楚，难不成我要包庇你吗？”

“为什么不能包庇我？！我是你妹妹！”

“你是我妹妹，所以我才不能包庇你，这件事，你去向她道歉，还有，去和母亲坦白，否则我就亲自和母亲说。”

“哥！！！你不能这样！”

季妤希简直要疯了，逼她去道歉已经让她难以接受，而他居然要她和母亲坦白。

她立刻开始流眼泪，哭得可怜，“你不能这样，你明知道母亲因为当年我差点害死你的事还在埋怨我。”

“她没有埋怨你，是你自己一直耿耿于怀。”

“她如果不埋怨我，又怎么会对我态度骤变？”

“她要是知道这件事，她会讨厌我的哥，你想看我死吗？”

“我差点害死你你都能原谅，为什么就不能包庇我？席柔景是你的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