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个谎言 花没了【礼物值加更】

有力的手指执杯喝茶,雾气氤氲,柔和不了她冷肃的五官。

【废物】

她无声说着,鹰隼般的眼瞳锁定场内,给内外的人都带来强大的压迫感。

场内双方都没有佩戴护具,竹刀的每一下都结结实实打中身体。

和池景珩对阵的男人名为黑叁,是景英手下最厉害的东瀛剑道大师。

即使如此,儿子的表现还是让她很不满意。

碎发汗湿在脸侧,池景珩在闷哼中后退。

“停。”

景英放下茶盏,瓷器磕响,也叩在每个人心上。

包括黑叁在内的所有下属弯腰朝向她,场内的池景珩则是跪在地上,额头贴地。

“对不起、母亲。”

“废物,连黑叁都打不过,更不要说是我。”

景英走过来,竹刀抽出,快出残影,狠狠敲击在池景珩肩上。

他连呼痛都不敢,强忍着,深深低着头,余光只能看见母亲的衣角。

“这样的你,怎么才能服众?”

木屐踏地的脚步声在他身边开始环绕,一步一步,沉重叩响。

“江迟意的任意一点都无法战胜,连我也无法打败,这样我和你父亲怎样放心把财团交给你?”

“是。”

另一击敲在背上,让他维持不住半倒在了地上,又赶紧撑起身体。

“简直就是无法雕刻的朽木,站在谁身边都无法散发光辉的垃圾。”

“是。”

暗红色耳坠摇晃,一如他的内心,晃荡着沉入幽深不见底的暗河。

“第二名,无论怎样都只是第二名,你上位以后,也要当第二名吗?”

“……不是的,母亲,我会努力做好。”

“你真的有在努力做吗?”

木屐在他面前停下。

“池景珩,你总是把精力放在无关紧要的事情上。”

无论是母亲还是父亲,他们念他的名字时,只有失望和不满。

竹刀打在他肩上,疼到骨缝里,但是咬咬牙依旧可以忍耐,这样起码比禁言更好。

“总戴那些珠宝,难道你以为你这样就能够变得璀璨耀眼吗?”

“没有,母亲。”

池景珩把额头贴在交叠的手背上,等待今日训诫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