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生气了吗?学长、】
(有点想养的)学长:【啊?我的语气是不是太冷硬了,抱歉】
对面或许是觉得文字表述不够清楚,所以接下来一个通话就拨了过来。
席柔景按了挂断,然后就对上了江迟意的眼神。
“季淮月?”
“……嗯。”
不知为何,总觉得有点小冷。
她最近在江迟意面前好像确实失去了很多以前对待他的警惕心,是因为清楚他的弱点是自己所以有点恃宠而骄吗?
因为忙着赚钱还有练习枪械,她都差点忘了上次其实根本没有哄好他们的事。
她后退了一步,而青年向前。
对方的眼瞳就好像深海,涌动着什么她无法读懂的东西。
在这样危险的气氛下,江迟意却没有做什么,而是保持着沉默,伸手到台上取洗脸巾,往上面倒了点卸妆水。
带点冰凉的手和洗脸巾一起贴上她的唇角,对方的动作轻柔得不像话,几乎让她觉得回到了以前被他养的时候。
睫毛轻眨,她把手撑在台上稳住身体,悄悄盯他。
室内安静得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
以前她总爱乱动,所以他给她擦脸的时候就会用一只手捧住她的脸,现在也一样。
两个人好像什么都没变,但变了好多。
水龙头的水哗哗响,覆盖到脸上的洗脸巾变成了热的,两人就这样安静待在一个空间里,一个认真帮她擦脸,一个乖巧一动不动,谁都不先说话。
在江迟意要伸手拿牙刷的时候,她赶忙搭住了他的手臂阻止。
“我刷过了。”
“好。”
一个单字,却莫名有点遗憾的语气在。
席柔景想要探究他的情绪,所以总是控制不住很认真去盯他眼睛,却没发现青年缓缓开始紧绷的下颌,以及落在她身上逐渐开始充满温度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