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存的理智让他开口：“养我应该很费钱吧？用我的卡，你的钱赚来不容易。”

席柔景没有回答第一个问题，而是反驳他后面那句：“没有，我赚钱很容易。”

要是宋予知道他和姐姐在赌场那一遭赚到的钱全是给养季淮月提供了资本，估计又要气得哼唧。

不过现在的他还在忙着帮情敌做事，而且正把江迟意他们当做最大对手。

至于他们什么时候察觉不对劲，就要看季淮月的下属努不努力了。

“我给学长买了好多好看的家居服，在换之前可不可以先换几套给我看看效果？”

“可以的。”

季淮月温柔地有求必应。

到门口的时候席柔景又问：“学长你会害羞吗？”

“这是……什么意思？”

“如果你没有那么害羞的话，上衣我可不可以帮你换，只换上衣！”

少女的眼睛扑闪扑闪，但是季淮月光是想想那一幕就要觉得脸红心跳到身体要爆炸了。

“不可以。”

他第一次拒绝，但理由却不是害羞，而是对自己的定力没有自信。

“就是换衣服，我不摸你也不亲你，绝对不会撩拨你的。”

席柔景信誓旦旦向季淮月保证。

但他在心里回答：我怕我会摸你、会亲你、会撩拨你……

“在此之前我先问你一个问题，可以吗？”

“嗯你问。”

“以前江迟意也这样给你换衣服吗？贴身的？”

即使到了这种时候，比起吃醋他先关心的还是席柔景，关心她有没有因为年少无知而被人哄骗着占了便宜。

他语气很轻柔，波光粼粼仿佛含着春水的眼眸也在闪动漂亮的光。

但是，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