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一个百人队,给老子去南边那些胤朝的土城溜达溜达!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敢动我哈达尔的人!”
“告诉他们,本将要用那些南朝猪的血,来洗刷我勇士们受到的屈辱!我要血洗了那座胆敢挑衅我们的土城!”
“谁要是敢不提供信息,他们的下场,也是一样!”
兆利一听这话,猛地抬起头,满脸恳求道:“千夫长大人!属下愿戴罪立功!请大人给属下一个机会,属下一定查出是哪个混蛋干的!”
哈达尔冷哼一声:“你?也好,省得老子再派人。不过我可把丑话说在前头,要是找不到凶手,你就不用回来了,直接死在南边给那些失踪的弟兄们陪葬吧!”
“是!大人!”
兆利闻言大喜过望,重重地磕了个头。
“属下保证!一定会把凶手揪出来,然后将之碎尸万段!以慰藉我死去的袍泽弟兄!”
当日,兆利便点齐了一支百人骑兵对,呼啸着向南而去。
一时间,大胤北疆靠近草原的几座土城都受到了这支北狄百人队的袭扰。
兆利倒也狡猾,并不直接攻城,只是在左近游弋,杀伤落单的军民,掳掠牛羊,制造恐慌。
这些被袭扰的土城守军哪里敢怠慢,纷纷将北狄人小股南下的消息快马加鞭地送往周边的其他土城示警。
没过几日,这消息便传到了陆沉的耳朵里。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他当即起身,对身旁的亲兵道:“去,把冯林,李三,张虎,都给我叫过来!快!”
不多时,冯林、李三和张虎便齐聚在陆沉的营房之内。
陆沉也不废话,直接开门见山到:“刚收到消息,北狄人派了一支百人队南下了。”
“其他几座土城都已经遭到了他们的袭扰。照这个架势,到咱们这里,也就是这两天的事情了。”
张虎此时有些疑惑的问道:“大人,俺有点不明白。这帮北狄鞑子既然是来寻仇的,咱们土城离边境最近,他们咋不先来咱们这儿?”
陆沉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他们上回来,不是已经把土城攻破了嘛!”
“在他们看来,咱们这土城没有动他们斥候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