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负手叹了口气,看向牢笼后的一本武功典籍。
“那本秘籍,是我在重伤之后,意外遗留在山谷之中的,却没想到梧栖城城主也恰好逃难于那处,捡起秘籍,习得神功。”
“从此之后,他行走江湖时越发暴戾,杀人无数,还又回到梧栖,作恶多端。”
“我被宁安王找到之时,还在山林中修炼,得知此事后,便紧急下山,赶到此处,此罪孽本应我而起,我本想解决此人,却被宁安王算计一通,身中毒蛊,被迫守在此处,盯住秘籍,以免再流落他人之手。”
他说到这,眼神越加晦暗。
“哎……没想到我年轻的时候威风凛凛,老了却要被这么个小子以毒控制,当真是……”
他最后的话被收了回去,眼中的落寞更加明显。
陆玄看着他颓败的样子,不禁想起一句话:
虎落平阳被犬欺。
他不知作何安慰,心中只叹宁安王做事太过狠辣。
与当年之事情有关的所有人,他都不会放过。
此时,旁边的血人向他发出声声嘶吼。
陆玄本来就心烦,上前就狠扇对方一巴掌。
“啪!”
一掌落下,发出如坠千斤石的巨响。
老头猛地瞪大眼睛,就见血人的脑袋歪到旁边,几乎整个脖子都要扭成麻花,连半句声音都发不出了。
尽管如此,他还留着一口气,足以可见神功的厉害。
“少嚷嚷。”陆玄擦干净掌心的鲜血,不耐道。
陆玄抬眼又看向老头,说起正事:“你想不想驱毒蛊?”
老头完全愣住,无奈道:“此毒蛊极为难解,怎么可能说驱就驱?”
陆玄自信笑起来,胸有成竹道:“我有办法帮你。”
老头闻言,上下打量起陆玄,神色略微有变。
虽然他相信陆玄懂医术。
但他身上的蛊虫,就是鬼谷神医来了,都没办法驱除。
仅凭陆玄一点三瓜两枣的本事,又怎么能救他一命?
他还是不相信陆玄,且生怕陆玄再给他治出岔子,连忙摇头道:“不必了!这般半死不活的也挺好的。”
陆玄见他一改口风,听他废话,有了几分不耐烦。
“你不治,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被宁安王弄死,但你若是愿意治,在我手上还有一线生机。”
陆玄靠近几分,气势逼人。
“你是想温水煮青蛙慢慢被弄死,还是想搏一搏一线生机,重获武林宗师之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