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有话想问许统领。”
谢锦澜点点头,“你尽管问。”
太师便转眼看向许守胜,“你能躲藏在三清山中,被关押之处,莫非离三清观很近?”
许守胜当即应道:“不错。”
太师闻言,神色更沉了几分。
“前些时日,臣有听闻,三清山下的废村内关押残疾无数,皆是被毒哑砍手的无辜人也,据罪犯交代,其在三清山下关押残废已有多年。”
“这些年来,三清观中的道士却无一发觉废村异样,其中恐有隐秘之情,还望陛下彻查。”
谢锦澜闻言,不禁一愣。
在她眼里,太师向来只会明哲保身,遇到党派之争,更是从不参与,难以被人抓到任何把柄。
却没想到,今日他竟能为了百姓,而敢于张口要求调查。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三清观的势力有所异样了。
先帝对太师的评语又再一次在耳边响起:“其为民不为君,乃良臣也。”
谢锦澜却从不对太师有何好感。
今日才明白,为何先帝要命其辅佐自己左右。
她冰冷的脸上扬起些许笑意。
“太师所言极是——不止三清观要查,丐帮所为违背人道伦常,也应彻查!还有朝中的诸位——”
她的美眸直盯着太保,一沓信纸便甩向了他。
“这信件是在梧栖查出,写满你的逆反之心!我平日也待你不薄,可你竟与反贼勾结,企图祸乱朝纲,本帝便不可能饶了你。”
“来人——”谢锦澜盯住门外的侍卫,“将他拉下去,即刻受审。”
这事情发生的太快。
众人还未反应过来,就见太保已经被侍卫拽住。
太保早已冷汗直落,后背衣服也都湿了。
从宁安王在梧栖失踪,永平王被捕的消息传来皇城,他就知道自己要完了。
想到丰功伟业无法实施,大秦江山始终要在一个女子手上,他就不甘心。
“谢锦澜!你一个女人,凭什么坐这帝位!老子当年也是新科状元,就你一个女人,凭什么号令老子!”
他扬声高骂,谢锦澜只是轻轻抬眸。
眼神扫向身边的恒国公。
恒国公立即明了,夺过侍卫的长剑,便举剑就上前。
“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