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朝。
谢锦澜起的稍晚些,迟到了一会儿。
整个朝堂之上,朝臣皆到。
趁着这会儿空当,大家也都在议论纷纷。
“这驸马文武相当,即便是带兵,也是一绝呀!”
“可不是,听说前些日子还活捉了宁安王,这般能耐,简直令人佩服!”
“那宁安王阴险狡诈,哪里是轻易能够被捉住的?”
“所以才说咱们这驸马有点能耐在身上!”
“夏国此番投降兵败,有一半的功劳皆系驸马之身啊!”
“一半的功劳?好歹得是八九成的功劳吧!”
“是啊!我大秦能得此驸马,简直是我大秦之幸啊!”
……
陆玄此刻就窝在角落里,听着他们夸赞自己。
止不住的掏了掏耳朵,只觉得厌烦。
谁知刚一抬眼,时间自己周遭,围满了朝臣。
众人个个面带笑容,全都是谄媚的模样。
“驸马爷,近来可好呀?”
“驸马爷昨日睡得如何?吃的如何?”
“驸马爷身上这身朝服都旧了,不如明日我叫人给驸马爷做身新的?”
“驸马爷脚上的这双靴子看上去有些时候了,要不我让我家夫人给驸马爷做一双?”
“等会儿下了朝,驸马爷可有空闲?”
“听说京中的满名酒楼还有位置,那味道堪称一绝,不知驸马爷可否赏脸?”
“若是驸马爷欢喜,醉春楼可为您包场?”
……
陆玄只是打个哈欠的功夫,已经被一群人围住了。
个个言辞闪烁,皆有谄媚之意。
这让陆玄只觉得烦不胜烦,自己本身就不善交际。
这群人还在个个拍马屁,却不知马屁拍到了马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