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
那场被命名为神无毗桥的血腥绞杀落下帷幕的消息。
是裹着浓重的血腥气和死亡名单一起飘回木叶的。
一个冰冷阴沉的下午。
木叶上忍总值班室的灯惨白地亮着。
两个风尘仆仆的忍者。
忍甲上凝结着暗红血块与污泥。
他们的脚步沉重。
踏在光洁的走廊上。
泥泞在地板上拖出长长的污痕。
刺鼻的硝烟和血腥味。
驱散了消毒水的清淡。
其中一人手中那份薄薄的名单。
沉重如铅。
其中一个忍者用沙哑的、仿佛被砂纸磨过的嗓子。
低声对同伴说:
“……宇智波那对夫妻……”
“那个男的中忍,宇智波拓。”
“听活下来的人说……”
“疯了似的甩手里剑……”
“一个人冲进了最密集的起爆符陷阱区……”
“炸得……炸得……唉……”
他摇了摇头。
后面的话被沉重的叹息取代。
似乎不忍复述现场的惨烈。
另一个靠在墙上。
疲惫不堪地抹了把脸。
眼窝深陷:
“他女人……”
“叫诗织是吧?”
“医疗忍者的胆子真是……”
“为了把压在废墟下的两个重伤小子刨出来……”
“硬是冲过去……”
“结果……”
“那地方被云隐一个上忍补了一发远程雷遁……”
“连坑都轰没了……”
“值吗?”
“两个下忍的命……”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理解的血腥现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