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狠狠砸在分家成员心灵最脆弱的地方!
“他们手中的刀锋,指向的……从来不只是外敌。”
黑暗的寂静中。
只有寒风掠过枯枝的呜咽。
和沉重的呼吸声。
祭的问题,像毒蛇一样钻入了他们被宗家“遗弃”的伤口。
并在那冰冷的伤痕上撒下了一把盐和……一颗火种。
“笼中鸟咒印……”祭的声音如同叹息般响起,这一次带上了淡淡的嘲讽,“那烙印在你们额头的,禁锢的真正是那双白眼吗?”
他微微摇头。
一步向前。
靠近了一点点。
声音却变得低沉而极具蛊惑性:
“不……”他直视着日向彻那翻涌着痛苦与疯狂火焰的纯白双眸。
一字一句,如同魔鬼的低语:
“它禁锢的……是你们选择另一种命运的勇气……是你们向那冰冷的、早已为你们预设好的‘命运’说‘不’的胆魄……是所有敢于焚毁眼前这无形牢笼的希望火苗!”
篝火已灭。
但祭的声音却在黑暗中燃烧起来!
“勇气……在日向分家,是比白眼更稀有的珍品……”
他摊开双手,仿佛在向绝望的人们展示无物的掌心:
“当然,焚毁牢笼需要勇气……更可能伴随着……无法逃脱的毁灭和痛苦……毕竟,那是真正触及宗家根基的禁忌火焰……”他语气坦然,仿佛在陈述一个常识。
随即,他的声音陡然扬起,带着一种殉道者的狂热和诱人的许诺:
“但如果……”祭的目光如同实质的火焰,灼烧着在场的每一个灵魂,“如果你们之中——竟有人还残留着那么一丝不甘为人傀儡的火焰!如果你们之中有人——竟愿意为了哪怕极其渺茫的、挣脱宿命的可能……而赌上一切!将那份勇气化作焚身之火,照亮后来者一丝微光……”
他微微俯身。
如同在邀请对方共赴一场危险的盛宴。
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回响:
“那么……”宇智波祭的声音如同幽谷回音,充满了异样的神圣感和致命诱惑:
“我……宇智波祭!愿做那个……在黑暗与荆棘中……传递这缕焚身之火的传火者!!!”
掷地有声!
死寂!
压抑却汹涌着毁灭冲动的死寂笼罩了每一个人!
“传……传火者……”日向谷喃喃着,眼中充满迷茫和巨大的震动。
“焚身……之火……”其他分家成员喉咙滚动,眼底深处有什么冰冷凝固的东西在融化,在被点燃。
而日向彻。
那个被彻底颠覆了信仰的年轻分家。
那双纯白的眸子在绝对的黑暗中,死死地、死死地盯住了宇智波祭!
他额上的笼中鸟咒印似乎正在血管下隐隐搏动!
有什么东西,在他心底疯狂燃烧、撕裂、然后……化为了一个冰冷而决绝的信念!
就在这个冰冷秘密集会的当夜!
一个足以再次震动木叶高层、让焦灼局势瞬间爆炸的消息如同炸雷般传来——
那位蛮横霸道、以战争相威胁的云隐使团首领,竟然被发现无声无息地死在木叶外交馆舍给他分配的最高规格卧房之中!
现场门窗紧闭,没有任何打斗痕迹!
死者心脏部位有一个极其微小的、几乎难以察觉的针孔状伤口!
伤口周围残留着细微的、灼烧经络的奇特查克拉痕迹!
像极了……日向一族柔拳体系的高深点穴手法造成的伤害!
尤其是与日向宗家某些不传秘术特征极为吻合!
这简直是泼天巨浪中的惊涛骇浪!
日向日足!
作为日向宗家族长,瞬间成为最大嫌疑人!
无论动机(云隐的威胁和讹诈)、手段(只有顶级的柔拳高手才能在护卫眼皮底下无声无息造成这种伤害!普通分家做不到!)、甚至时机,都指向了他!
云隐使团剩余成员彻底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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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的叫嚣声浪瞬间压过一切!
木叶高层震怒!
为了平息云隐的怒火。
为了阻止战争立刻爆发。
在团藏等人强硬的推波助澜和所谓“大义”压力下,一个冰冷的决定被迅速做出:
必须给云隐一个“交代”!
既然云隐要日向日足的人头……那么,交给他一个“日向”,也算是“交代”!
一个拥有柔拳能力、在死亡时间无法提供确切不在场证明的日向族人,被推上了牺牲台——
正是那天晚上参与分家秘密集会,又正巧轮值在使馆附近外围巡逻、拥有一手不错柔拳技巧的——
日向彻!
冰冷的囚室内。
日向彻一身白色的囚服。
被束缚着镣铐。
靠坐在冰冷的墙壁前。
他没有丝毫挣扎的痕迹。
也没有想象中被冤枉的愤怒或绝望。
脸上甚至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和解脱。
昏暗的光线下,前额那青色的笼中鸟咒印似乎都暗淡了些许。
牢门被打开。
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站在门外。
逆着走廊微弱的光,身形轮廓挺拔而熟悉。
是宇智波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