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难怪这些妖怪心心念念想着吃唐僧肉改善伙食。

但她面上却露出惊喜的神色，甚至夸张地吸了吸鼻子：“哇！好香啊！多谢这位……呃……妖兄？”

她拿起那只硬邦邦的兽腿，费劲地撕下一小块，小心翼翼地放进嘴里嚼了嚼。

嗯，除了焦糊味和一股子腥膻，啥也没有。

修行之路，果然艰难，从伙食水平就可见一斑。

她一边努力吞咽，一边对着周围紧张观望的小妖们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你们大王……平时就给你们吃这个？”

小妖们面面相觑，那獾子精犹豫了一下，道：“这……这已经算好的了。”

鸿芙叹了口气，表情真挚：“唉，真是委屈各位了。

想我那大徒弟孙悟空，当年在蟠桃园看园子，那三千年的蟠桃，吃一个就能成仙了道，体健身轻，六千年的，霞举飞升，长生不老，那九千年的，更是能与天地齐寿，日月同庚。

他当年可是当饭吃，吃不完的还兜着走，分给他花果山的猴子猴孙……”

她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洞府里格外清晰。

小妖们听得眼睛都直了，口水哗哗地流，连那獾子精都忍不住喉头滚动。

蟠桃？那是他们这些小妖想都不敢想的天上神物！

“还有我那二徒弟杨戬。”鸿芙话锋一转，继续慢悠悠地说道:“司法天神嘛，天庭公务员，待遇好，他那灌江口道场里，琼浆玉液那是当水喝，龙肝凤髓……哦对不起，保护动物，不能吃。

反正各种仙丹妙药，珍馐美味就没断过，他手下梅山兄弟和草头神，个个吃得油光水滑，修为蹭蹭涨。”

她瞥了一眼脸色越来越难看众人：“所以说啊，跟对老大很重要。

跟个有本事，大方，还能在天庭说得上话的老大，那才是前途无量，何必为了区区一口不知道能不能到嘴的汤，把身家性命都赌上去呢？你们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