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芙走到桌前一点点拆下发上的金钗:“你娘受伤了,又不是我娘受伤了,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你不替她担心吗?”
哪吒走进房间,看着鸿芙打量着镜子里的自己,指尖的金钗落在了下巴上点了点。
鸿芙:“不用吧,殷夫人和我又没什么关系。”
而且我不是都已经找石矶过了吗?
哪吒:“你之前在家里,娘对你很好。”
说真的其实鸿芙并没有什么记忆,殷夫人很忙,连哪吒都没有什么时间可以看,哪有时间花在自己的身上。
她对自己好,也不过是因为自己尽到了殷夫人那当母亲应当陪伴的责任,陪伴了哪吒罢了。
“你喝酒了?”
鸿芙嗯了一声,有些纳闷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随后变成了一块琉璃镜,这人间的镜子都是黄的,根本照不出自己的万分之一美貌。
“我脸红了吗?好像也没有吧。”
“一股酒味,老远就能闻到。”
鸿芙:“你刚刚还说我腥呢。”
哪吒走到鸿芙旁边坐下,目光灼灼的看着她,随着发钗的落下,一头白发垂落。
鸿芙见哪吒不说话,以为她在担心殷夫人:“殷夫人还好吗?”
“还行吧,能吃能喝能睡。”哪吒反而觉得是自己小题大做了,每次看着殷夫人状态很好的样子,他都怀疑是不是她故意装的。
为了不让孩子担心,才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
鸿芙走到浴桶前,其实她真的挺不爱洗澡的,所以格外依赖法术,但………人家已经把水都给她送来了,她不洗好像又太浪费了………
鸿芙犹豫了很久,而旁边的哪吒就沉默了很久,直到她的衣领刚好落下肩头,这才突然想到还有个人没走。
“哪吒,我要洗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