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鸿芙就更奇怪了，如果说叶归霄真的是个人类，那这个天赋简直有点离谱，到如今，哪里还有谁是能这样的。

连哪吒也是先天根脚，而杨戬也是因为修炼的八九玄功。

但是真要说是准圣还是谁下去历劫，她自认为所有的准圣她都是认识的，应该不会有这种情况。

而且下界会导致命运变化，但是却不会容貌变化。

鸿芙：“行吧，那没事了。”

连悯微微点头，他的指尖在桌上轻点，卷轴十分自觉的开始收回。

“鸿芙仙子，我想冒昧问一下。”

鸿芙：“既然知道冒昧你还问，而且说话不看着对方真的很没有礼貌。”

连悯有些为难：“仙子·······”

他也没有办法，实在是一看人就会感知到对方的命运，所以导致了不看人的习惯。

渐渐的，所有人都觉得他的脾气古怪，不愿意说话，也不愿意看人，这种垂头的样子和趾高气昂又没有任何的关系。

而是一种······脾气古怪。

鸿芙：“算了算了，你说吧。”

连悯：“我想问，为什么我看不见你的命？”

他尝试着偷偷瞟了几次，而且一次看不穿之后，他感觉很奇怪，随后又看了很多次，但是发现·······他真的看不透面前的人。

鸿芙：“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连悯微微摇头：“玉帝对您十分厚待，想来是身份的是不简单的。”

“当然不简单。”

鸿芙轻哼一声有些得意的样子，她也就只会在人间的时候隐姓埋名了，对于天庭的这些人根本就没有必要。

“我是十尾天狐。”

连悯愣了一下：“十尾狐？”

鸿芙点点头：“你没有听过也是正常的。”

鸿芙看着连悯都已经惊讶的看着自己，不避讳视线了，没忍住笑了出来。

连悯：“可是，十尾狐不是一直只是传说吗？”

“不，只是因为我平常不出现在世人的眼前，所以你们不认识而已，但是你要是去问问女娲他们，没一个不认识我的。”

鸿芙有些嚣张的说着。

不认识她不是因为她太弱，而是因为不知道的人太没实力。

但凡要是成个准圣，怎么可能不知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