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最后一具血尸灰飞烟灭时,冰湖中央突然升起一座血色祭坛,祭坛四角插着燃烧的魂幡,幡面上画着幽冥血凰的残翼。黑袍人的身影出现在祭坛顶端,手中举着新的玉简,嘴角挂着癫狂的笑:“你们来得正好,第二祭‘血魂归位’,正需要你们的神魂来献祭!”
祭坛四周的湖水突然沸腾,无数血色手掌从湖底伸出,缠住众人的脚踝。姜维感觉体内的魂火被一股力量拉扯,竟有不受控制的趋势——黑袍人正在用祭坛上的魂幡,强行抽取他们的神魂之力。命魂典突然剧烈震动,古籍内页飞出九道星芒,分别刺入九处祭台位置,雪原深处传来闷雷般的轰鸣,仿佛千年前的封印正在苏醒。
“原来如此......”黑袍人看着星芒刺入地面,脸色第一次露出恐惧,“你们激活了‘万魂锁天阵’的残阵!但来不及了,月食将至,血凰的本源已经与祭坛共鸣——”他话音未落,祭坛中央的血池突然翻涌,一道血色光柱冲天而起,光柱中隐约可见凤凰展翅的轮廓,只是那羽翼上布满了狰狞的血纹。
姜维感觉心口的星魂印记突然发烫,命魂典的力量如潮水般涌入四肢百骸。他举起断剑,紫金色剑芒与星芒融合,竟在剑尖凝成一枚微型星核:“就算只剩一丝神魂,也要阻止你!”剑芒划破血色光柱的刹那,星核爆炸般释放出强光,祭坛上的魂幡纷纷炸裂,黑袍人发出惨叫,被光柱反噬的血雾包裹,消失在冰湖深处。
当血色光柱消散时,冰湖恢复了平静,唯有祭坛中央的血池还在冒着热气。姜维踉跄着走到祭坛边缘,发现血池底部沉着无数玉简,正是血宗用来献祭的“魂契玉简”。他抬手一挥,命魂典的金光扫过血池,玉简上的血色咒印纷纷剥落,化作光点融入星空——那是被解救的生魂,正在回归天地。
“还剩七处祭台。”赵云擦去剑上的血污,看向东南方愈发阴沉的天空,那里的云层已聚成血凰的形状,“月食之夜,应该就是血宗的最后期限。”玄霄子摸着罗盘,铜针此刻指向更深处的冰渊:“主祭台应该在冰渊最底部,那里也是当年封印血凰的核心位置。看来......我们要下冰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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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无痕望着冰渊深处的黑暗,指尖的冰魄诀突然变得异常顺畅——在命魂典的影响下,她的冰系法术竟能克制血宗的邪术了。张玄真则掏出一叠新画的符纸,每张符纸上都隐约透着星芒:“刚才魂火与星芒融合时,我好像摸到了命魂典的一丝法则,这些符纸应该能派上用场。”
姜维低头看着手中的命魂典,古籍封皮的星魂印记此刻完全亮起,仿佛在指引方向。心口的温热感蔓延至全身,让他想起老者虚影的最后一句话:“命魂典的力量,从来不是用来毁灭,而是用来守护......”他抬头望向同伴,六人身上都沾着血迹,却无一人退缩,眼中闪烁着与星魂同样的光芒。
当第一缕月食的阴影笼罩雪原时,七人站在冰渊边缘,断剑、青釭剑、离火符、冰魄诀......所有的力量在命魂典的光芒下共鸣。远处的血云翻涌,却始终无法靠近这片被星芒笼罩的区域——千年前的封印者留下的,不仅是古籍,更是一代又一代守护者的信念。
冰渊深处,幽冥血宗的主祭台上,最后一枚血凰本源正在颤动。黑袍人的身影再次浮现,只是此刻他的面容已苍老十岁,眼中却透着孤注一掷的疯狂:“月食已至,第九祭开启......就算用我的神魂献祭,也要让血凰重生!”他抬手将玉简刺入心口,血色光芒瞬间笼罩整个冰渊,而在光芒的最深处,一双闭合千年的眼睛,正缓缓睁开。